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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破这寂静的，是初雪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见她如此，李成暄又叹气，这是妥协了。

初雪，“是，你骗我，我……我后来去看过许多书，都说女不应当如此。女应当遵守德，如此，是乃□□□□。”

那应当是一个秘密，她想李成暄不知。除了皇后，也许没人知。

她发上雨滴落在侧，落在地板上。这便是她的答案。

她走近柳七，示意他把人放来。

李成暄笑了声:“阿雪，德才是他们写来哄骗人的。你应该信我。”

李成暄的声音从她传来，绷的、寒冷的:“只是因为这一件事吗，阿雪？”

殿一刹那阒静，柳七不知何时退门去，悄无声息的，只余他们二人的影。

这会儿看着雨若的脸，自己浑又哒哒的，好不舒服，便低着，无声落泪。

面前的脚步声停在跟前，初雪视线里映李成暄的鞋尖。她不敢抬望他。

李成暄这辈，得最多的妥协，便在初雪上。

初雪一腔委屈，在来的路上，雨珠打在她脸上，地上积，一脚浅一脚的，她虽说不算多么惯，仍旧行艰难。从小到大，她一旦不成某事，或者某事得艰难，便觉得委屈。

既然如此，她便一个人承担好了。

“阿雪，求我得有求我的诚意，你说是不是？”

初雪低着，仿佛能听见自己心声，又想起那一日，在皇后中所听闻的那几句，字字句句如千斤大石坠地，砸得人轰然失去理智。

即便他向来疯。

若是知，他定然不会如此。

初雪听他这解释，没说话。

李成暄:“我都没把她怎么样，她便招你所有事。可见日后也能反。”

第6章 别再来 一切要从何算起？

李成暄就是这样的人，歪理一大堆，偏还字字句句都有理似的。

柳七看向李成暄，得他手势后，将人放。初雪仔细看了遍雨若，柳七解释:“郡主放心，人只是暂时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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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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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背过，将门关上，了气，重复:“你不要杀雨若，放她，可以放她，反正皇墙这么，她也回不来了。留她命吧，暄哥哥，求你了。”

李成暄拢了拢眉，耐着，又唤一声:“过来，阿雪。”

“过来。”

视线一转，看向柳七肩昏迷的人，略吐一气。

初雪摇，视线沉在方，声音闷在里:“不，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