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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骁只呢喃着一句：她说过要一直陪着他——

她甚至还听到风不起劝说褚骁早日放手，是放过秦时雨，也是放过他自己。

他就留着那半死不活，啊不，是已经死去的躯壳，一等就是那么多年。

“他这是……”

“褚骁面前有两条路，一条就是用大禁术为你招魂，只要被发现就是万劫不复，即使不被发现他也是万劫不复。”

安静地躺在一晶莹剔透的冰棺里，“栩栩如生”用来形容她现在的状态，简直恰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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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他没有。”虽然看上去就跟了差不多。

秦时雨：“……”然后看到守在冰棺前的人时，秦时雨有片刻的恍神。“这是什么况？”

秦时雨想哭来着，却突然捂着脸笑得十分狰狞：“我选好了，我要回去，修仙也没什么不好的，等我得飞升踏破虚空问鼎天的时候，再来找你好好聊聊！”

秦时雨：“……”

天没说话。

秦时雨摸着心，之前不知是什么困住了这里，如今她明白了，“这东西，你能帮我拿走吗？”她想真切受一那些绪，而不是冷旁观——

也不知是不是镜心已经不再影响她的原因，她看着幕里明显清瘦许多的褚骁，突然就觉到很心疼。继而想到什么，恶狠狠地说：“你就是故意的！让我心疼他！对不对！”

秦时雨突然就想到在这之前一瞬间，褚骁仿佛还在轻声对她说着“不要走”“不要离开”的话，一转，她就已经离开他好多年——是真的一转，在她这里不过是几句话的时间，褚骁那边已经过去了好多年。

选择权，在秦时雨手里。

“一条就是努力修炼，等到飞升成仙，可以踏破虚空的一天，就去不同的世界找你。”

“你魂魄已经被我带着，这当然也就逐渐失去生机。”毕竟在原本的“轨迹”上，秦时雨早就香消玉殒。没有魂魄支撑的，只是一个空白的躯壳。“也是秦铭褚骁他们有手段，为你这幅躯壳一直保持着生机，你现在要回去，也不晚。”

秦时雨喃喃：“大师兄，这是……”

但褚骁这个人，即使没了镜心，那澄澈的心思也不是一般人能比拟的。即使失去秦时雨这么沉重的打击，他也能面容平静地接受。如果不是他数年如一日的守在秦时雨边，只是偶尔去寻找一些可以养魂固续命的天材地宝，大家大概都会相信他很平静。

如果她不到的话，那他就一直陪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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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就像是掀开了这个世界的迷雾，让她能够更加清晰地看到幕画卷里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