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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你觉得我该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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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知的还真多。”秦时雨破罐破摔地吐槽着，“不过我觉得吧，至少在唱着开心的词，说着开心的故事那一刻，他们应该是开心的。”

“哦，那些在戏台上唱着戏曲，在茶馆里说着故事，逗面的看客听客开心的人，他们也就一直开心着？”

“至于寻开心，”尊凑到秦时雨前，仔细看着她底的光亮，“你能让我开心吗？”

尊是参与过她在现世的记忆的，虽然可能他以为那只是她的梦境，只是雁过给她织就的幻境。那时候她的绪不是很稳定，为了拖住尊，她在梦境中沉浸很，因为只有她相信了，尊就算不相信，也会好奇想看她到底想什么。

还能保持冷静沉着思考，甚至还能在他面前玩些无伤大雅的小心思，这胆，哪里小了。

“您应该是天生缺乏，再加上，啊，我也不知您是不是经历太多，以至于没什么东西能挑动您的绪，不过要受真实的，还需要全心投其中。您太清醒了，从旁观者的角度是没办法理解的。”

尊当然知，秦时雨说的都是实话，不是忽悠还是建议，都是她最真实的想法。也是这一，让尊觉得很是新奇，新奇秦时雨怎么到心如一。

那时候的尊就一直很清醒，清醒看着她的个人表演，虽然对她的绪很好奇，却没有半想要参与的想法。

秦时雨木着一张脸看着尊，“您看我像是开心的样吗？自己都不开心的人，怎么可能让别人开心？”

绪的共鸣很重要，不然就算能唱着开心的词，说着开心的故事，也能从中听他们的悲哀来。不过秦时雨觉得，绪共鸣这一，前这位尊应该不到。

人间清醒，太可怕了。

看尊那架势，如果秦时雨无法给他想要的答案，可能一瞬间就能把她死了。

真正胆小的，早就吓破了胆，最后变成他院里的。

秦时雨找了块还算净的地方坐，面对尊的时候，一反抗的意识也没有，“我知您在怀疑我，怀疑我忽悠您。其实你大可以自信，把怀疑去掉，我确实是在忽悠您没错，”着尊陡然结冰的神和铺天盖地的杀气，秦时雨不怕死地抬，笑：“因为我知，只有把您忽悠走了，我才能安全。不过您也要相信，我说的都是实话，以您的见识和实力，稍微想一想就能知。”

秦时雨叹了气。这人啊，就是太过自我，就这样的格，又有着绝对的实力，还不能跟周围绪共鸣，也从来不会受到影响。说白了就是没朋友，却有一颗沸腾的好奇心，并且这颗好奇心还会随时失效，就很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