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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众不同，只有褚骁能到，秦时雨唯一想到的，就是与他的血脉相关——他为半妖的份，最终天尽知了吗？

也许记载里不会明说，但字里行间也会让褚骁认为，只有他能到，要不然褚骁怎么会到那程度，还说服了其他人——更或许是在其他人的德绑架才不得不那么。

有一个念闪过脑海，那是被清理过的记忆也无法掩盖的烈念，跟褚骁有关的一切，不什么时候，她好像都能到最理智和最准确的判断。

“嗯。”

褚骁目光沉沉地盯着秦时雨的发，他看不到秦时雨的神，但是他能从秦时雨的声音里听到她的认真，相久了，对秦时雨有着足够的了解，褚骁知秦时雨刚刚说的都是认真的。

褚骁看着秦时雨魂不守舍的样，“嗯”了一声。他不想骗她。

褚骁没说话，他也在很认真地思考秦时雨的话，如果真有那个时候，他会选择牺牲自己吗？

以前从没有在意过，或许他真可以到无所谓，但是现在他完全不到——那自私的念一波又一波，放手是不可能放手的，就算死也想拉着她一起——算了，他舍不得。

“大师兄你不用担心，就算没有你，我也能过得很好，可能会因为失去你伤心一段时间，但我一定不会伤心太久，很快就能忘掉你，幸福快乐地生活去！努力修炼，成为一个伟大的修！”

就听到秦时雨的声音飘飘地落耳朵里，“如果大师兄真要牺牲自己，那我就不要你了！”她的声音逐渐定起来，就像是挣脱了束缚一般，带着让褚骁十分难受的通透和洒脱，“大师兄能够为天苍生牺牲自己，不愧是大师兄能来的事。但是大师兄，我不想承受这难受的绪，所以我会在你选择离开之前，就不要你了。”

褚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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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雨再次眉低垂，再次变成了乖巧又无害的样，“那大师兄，你会因为这么个可笑的借，就牺牲自己吗？”她的声音有些脆弱，仿佛一不小心就会碎裂般，丝丝绕绕缠在褚骁心尖。

她真的会忘了他，然后幸福的生活去，不会太时间沉浸在失去他的痛苦中。

“是因为，因为大师兄你血脉的原因吗？”

他应该觉得欣和放心才对，可心里那汹涌的怪异酸楚本抑制不住，特别是想到她可以十分洒脱地转离开，甚至很快就会有其他人的疼她，能得到她全心全意地好，他就难受得心尖疼。

于是她听到自己轻飘飘的声音里充满了冷静：“大师兄，那记载里是不是说，要想修复封印，只有你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