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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褚骁的手指并没有从秦时雨的额离开，如果可以，他确实很想探查一秦时雨的神识是不是有什么隐患，之前她神识受损，养了这么多年，勉才恢复，他十分担心秦时雨的神识留难以治愈的损伤。

那之后她就再也没在秦铭面前提过母亲那个词，因为不忍心再看到秦铭陷那么痛苦的绪中。

怎么跟她说的。

“它应该，曾经属于你母亲。”

但是看秦时雨的样, 并不知这个铃铛记号是属于她母亲的，这个竹哨，应该是她母亲的东西, 却在这秘境中重新回到了她手里。

别说褚骁那凉飕飕的灵力确实让她清醒了不少，但是让她彻底清醒的却是两人现在的姿势，这距离有太近了，秦时雨觉得呼有些困难。

在山上的时候没意识到, 是因为大家都是修士，对于亲反而没那么在意，也没人刻意告诉她，她曾经有个母亲。被秦铭得有些骄纵的小姑娘哭闹不止，也是第一次见到了父亲那悲哀到仿佛天地都失去了颜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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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兄，我没事了。”所以，可不可以放开她了……

秦时雨呜咽的一声，回过神来，就发现自己居然窝在褚骁的怀里。而褚骁一手搂着她，一手着她的额正尝试用灵力让她好受一些。

秦时雨刚刚的反应就跟她之前突然神识受损一样，意识已经在涣散的边缘，小姑娘很快调整了过来，但是那一瞬间褚骁确实受到了秦时雨神魂不稳，就像是突然会消失一般。

世界意识就想用这些来影响她的绪和判断，最好是着既定的剧路线走去——可是原剧里，“她”已经死了，就不该有戏份了。

小姑娘在很小的时候，也拉着秦铭的袖哭着追问过, 为什么别人都有母亲，就她没有——那是她第一次跟着秦铭山游玩，见到其他的小孩窝在母亲的怀里撒，才意识到她的世界里缺失了母亲这个角。

秦时雨的心猛地一，那一瞬间说不清楚是什么觉淹没了她的心脏, 猛烈的窒息让她面突然变得十分难看。虽然世界意识已经将原的记忆都给了她，可她也没有从那些记忆里寻找到一星半关于母亲的记忆, 也从来没在秦铭的中听到过, 但此刻的悲哀却是那么真实，让她难以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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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雨一脸懵：“我应该认识吗？”

秦时雨受到小姑娘的悲伤如般涌来，这是她第一次受到原的绪，在接受到那些记忆之后，仿佛连绪也开始不受她控制了。

不, 并不是没有线索。

褚骁把竹哨的底翻来, 指给秦时雨看, “认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