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0)(2/3)

鹿柴垂，他知自己的答案一定会让齐路遥生气，所以他宁可沉默，也不愿意打破这难得恢复从前的和谐的前后辈关系。

从极其敷衍地白洱玩了一午，到终于和提前城的鹿柴碰面，整个过程里齐路遥完全像是个游离在时间之外的人，毫无参与度可言。

在比月还要安静沉默中，齐路遥仿佛是猜透了鹿柴想想法般轻轻笑了起来，只是这声笑意苦涩得让鹿柴后牙都有些发酸。

这孩偶尔也会让他想到自己，想到自己一次又一次活着又死去，仿佛这个世界的一切都在背着他悄悄的运转，只有他是个被时间遗忘了的、孤苦无依的人。

本来咙有些堵的齐路遥，看见被自己自己几个字惹哭了的鹿柴，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看着他又一次夜班征走廊的背影，因为心事过重而无法睡的鹿柴，也跟着窸窸窣窣地起了床。

当一幅画成为画之后，就再也不会有人注意到，它曾是一张白纸了。

于是他伸手了鹿柴柔的发，这孩就十分乖巧地埋在自己的臂弯里呜呜地哭着，任由齐路遥的手在他的胡作非为。

本来还有些莫名其妙的鹿柴，在听到这无力却异常清晰的四个字时，本就脆弱的泪瞬间崩溃起来。

鹿柴轻轻直起，抬看过去，显然没料到他居然会这么问：什么？

在齐路遥发疑问的那一瞬间，鹿柴的呼短暂的停滞了几秒，接着他开始不受控地颤抖，终于爆发无法掩盖的哭嚎声。

齐路遥力不从心地用手指了太，反问：你为什么睡不着？

本觉已经是累到倒就能睡着的程度，但在这个离开夏星河的第一个夜晚，齐路遥又双叒一次失眠了。

我想他了。

他好久没有像这样被自己的信息素扰到无法睡了。

但正因为他实在是太净了，笔墨想要在他上留痕迹也是在是太过容易。

齐路遥带过很多后辈和助手，这些天之骄多少都会有些野心和想法，不而散形同陌路的有，互相尊重彼此祝福的更多，但像鹿柴这样听话到甚至没有自己想法的孩，他真的是第一次遇到。

恍惚间，时间似乎回到了几个月前他们在国防大临时指挥的那个夜晚，两个人也是这样裹着月光，清醒在困倦的黑暗之中，相顾无言。

嗯。齐路遥疲惫地趴在窗边，任由月光浇在他的整张脸上，我睡眠一直不行。

齐老师你又睡不着了吗？

小鹿，你后悔吗？

哪怕此时此刻鹿柴的绪已经彻底坍塌，他却还顾忌着不愿打扰其他人的休息，努力将自己的声音压抑到颤抖的地步。

齐路遥的手在半空中悬

所以齐路遥真的、真的很想竭尽所能去帮帮这个孩，至少让他知，他并没有被抛弃。

鹿柴抿了抿嘴，也不说话，只是跟着蔫蔫地趴在他边他想起这人失眠是没有理由的，和自己不一样，所以他们本聊不起来。

这孩就像是一张崭新平整的白纸，净单纯得没有一丝杂质，天真得招所有人的怜和心疼。

齐老师对不起

说是重演或许并不恰当或许正如墨远游所说的那样，这一直就只是一场注定朝着悲剧走去的单恋罢了。

我也一样。

小鹿，你自信一，拿作为天才该有的样。齐路遥不止一次这样对鹿柴说过。

只是久的沉默之后，齐路遥才有些颓丧地从嗓里挤轻轻的疑问：你怎么不问问我原因？

老师

让他伤心的事又一次重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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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路遥没没尾地说了一句。

的真实剖给了自己看。

再怎么粉饰过，这人临走前没多看你一就是事实，那份甚至带着逃离的喜悦，和当时在车里分手时一模一样。

或许是习惯了夏星河边那让人安心甜味，突然来，哪怕他的已经疲倦到近乎透支，但他的大脑却清醒到万分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