恃宦而骄 第10节(2/2)

可若是不去，只怕惹的事端更多，导致事更不可控。

谢延搭在她肩上的手微微颤抖。

明沉舟朝他无声地走了过去，最后低看着仰看着小皇，沉默片刻后，认真说：“是，万岁要赐死容妃。”

若是容妃真的和皇贵妃的死有关，谢延现在仁宁殿只会火上浇油，甚至可能会被万岁迁怒。

容妃原名慕容儿，乃是南国名医慕的独女，皇时不足十三岁。

明沉舟不给他多余的时间，牢牢着他的肩膀，看着他的睛，厉声说：“听到了吗？”

明沉舟心中一惊，但脚步还是跟着锦衣卫。

“第一，你母妃是瑶光殿的明沉舟。”

南国夹在安南和大周云南中间，族中民族混杂，一向安分度日，臣服大周才能保有安稳，可前任宁王造反失败被株连九族后，西南一代的小国彻底一夜之间就被安南吞没。

“我现在与你说的话，你一定要记住。”明沉舟把人抱在怀中，认真说，“哪怕你并并不能接受。”

“第二，等会你独自一人去仁宁殿，不万岁对你说什么，你只跪磕，不许多话。”

“在容妃的寝殿。”

他应是早已得了命令，见了来人只是侧避开：“娘娘请。”

明沉舟余光一动，心中微沉。

柳行时间久，对內颇为熟悉，带着明沉舟避开慌走向仁宁殿的娥妃嫔，悄无声息地沿着小路朝着偏隅殿快速走去。

“知了，你先带上冠服，我先去掌印那边。”

就在他脑空白，不知如何反应时，只觉一双手温柔地把他抱在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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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记住了。”谢延嘴角抿起，狠狠一睛，在上留一泛红的痕，哽咽应。

“是。”柳行说，“娘娘这边走。”

“那五皇呢？”桃脚步微动，小声问。

“是娘事了吗？”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在后响起。

明沉舟原本以为要去司礼监见人，却不料柳行说掌印在偏隅殿等她。

明沉舟微微叹气，柔声说，“不要怕，不会有事的。”

可命又悬于恐惧之上，早已无路可退。

“置容妃是让掌印去？”明沉舟脚步一顿。

————

迫一个只有五岁小孩忍未知的恐惧实在太过苛责。

偏隅殿格外安静，锦衣卫早已把殿团团围住。

谢延双手攥起，倔又可怜地看着她。

“在正殿吗？”她问。

明沉舟厉声说，丝毫没有平日里的随意和温和。

明沉舟打量着这座荒凉的殿，若不是门挂着崭新的偏隅殿牌匾，她甚至以为这不过是换了地方的冷。

谢延垂眸，双手虽搭在她的肩膀上，神却又不自觉带着抗拒之。

她摸着袖间细密华贵的纹，轻声说。

谢延意识她肩膀上的纹，迷茫地睁大一双睛。

谢延垂眸，微微撇开。

领的正是当日迎亲时为她驾车的锦衣卫指挥佥事。

谢延惨白的小脸现在门，半个被淹没在在门槛里，只一双惶恐不安的漆黑双眸。

一旁的柳行却在一瞬间眉间蹙起，但很快又恢复平日里冷淡的模样。

“不许哭！”可那人的声音却又格外冷酷，吓得他一个激灵，瞬间憋回泪。

明沉舟瞬间觉到怀中之人的僵和不愿。

他虽有五岁，形却好似一个三四岁的幼童，在大庄严的华丽八扇门前矮小而霾。

“说，你记住了。”

“娘娘。”桃忍不住低声轻呼一声。

“我让英景陪你去。”她伸手轻轻着他上的红痕迹，受到他的惊惧。

谢延如遇雷击，形摇摇坠，茫然地仰着看着面前之人，嘴角微动，眶不由泛红意。

“第三，不许哭，不看见什么，听到什么，甚至让你什么都不许哭。”

桃面不忍，柳行冷淡地移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