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月 第34节(3/3)

“待会儿我有话想与你说。”

许烟月了些笑意，替她理了理额角的发：“好, 你要说, 阿便听着，可别再苦着脸了。”

许若涵眶一酸涩, 又想泪。她反复思考了几日到底要不要告诉阿，可到底是不想瞒着。

她想起早逝的小太, 她也曾有幸见过两面的。阿更是与她提过，言语间都是喜。那是阿的亲生孩，她理该知真相的。

许若涵更不想，若有一日阿真的知了这一切, 会发现连自己都在瞒着她。

等车到了地方，许烟月挽着许若涵走在前面。

“小涵，你有什么，说给我听就是。”

许若涵愣了一：“阿，我想单独……”

“这后面跟着的人不少都是邵淮派来跟着我的，”许烟月制止了她的话，“你我若是单独谈了，他会对你起疑。”

许若涵因她这话，半天回不了神。

“阿……”她转去看许烟月，却见对方只是如往常般带着笑意，一刹那间仿佛明白了什么，“你……你知我要说什么吗？”

许烟月轻叹了气：“还是我来说吧，小涵你就听着便是。是，我知你要说什么，舒宁不是我的孩，我已经知了。我原本想着让你只不知，倒是我傻了，我们小涵哪里能当不知。”

“阿！”许若涵握着她的手，“太殿……真的是你的亲生孩吗？”

许烟月没有回答，许若涵却能受到自己握着的手在微微颤抖。她知，比起自己的心疼，阿才是最难过的。

“那阿你打算怎么办？夫……”她说起这个称呼便沉默了，似乎是不知该如何称呼邵淮了。

许烟月了她的手：“我今日与你说这些，只是为了告诉你，以后我的事，你都不要再过问。阿唯一的牵挂就是你，既然你都知了，我也与你明说了。我其实是相中了林家的二公林奕安，他家与邵淮是政敌，我若直接撮合你们，会引他怀疑。所以只能当你们两相悦，我就顺推舟了。如果不意外，林公今日也会来这里与你相遇，你看看，若是不满意，或者看上了别人，只告诉我。”

她话里都是对自己的安排，其他的一概不谈，许若涵鼻中酸涩说不话来，她本想说阿不你要什么，我想与你一起，却又知自己笨手笨脚，只会拖累阿，最终也只能回她。

“我都听阿的。”

许烟月一直牵着她往前走，直到许若涵慢慢平息了绪。

“那阿，”许若涵不问邵淮了，却还惦记着另一人，“舒宁呢？你要怎么办？”

许烟月表僵了僵，她沉默了一会儿才开：“你知吗？那孩，会说话后第一声叫的，就是娘。也不会说别的，饿了，渴了，困了，累了，会叫的就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