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光明(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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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的好了……啊～就決定是那個小鬼了！你看他那一衣服的料，一定是有錢人家的少爺～」他雙放光，白的鈔票彷彿就在他前飄盪。蓮皺起眉，扯了扯他的衣袖。

彷彿只要繼續走著，沒倒去，就有希望。

他們所處的地方看來已不在山區，而是在一個人來人往、熱鬧非凡的早市。腳踏車的鈴鐺聲，攤販的吆喝聲，牲畜們的低鳴聲，讓四周的一切看來充滿了生氣，彷彿已經準備好迎接這好的一天般……只不過間隔了短短的一天而已，他的世界就從死寂與封閉的灰迎來了這般繽紛的彩～

「不好意思啊……咳……」半大不小的少年要撐起原先的鎮靜與神氣，掩飾地咳了咳，卻止不住那仍隆隆作響的肚。沒辦法呀～神一放鬆來就會開始察覺到生理本能，這也不能怪他是吧！

許尚的雙直直盯著不遠處，那側對著他們，看來與他們差不多年紀的少年。對方一玄黑的貼唐裝，一頭半長髮俐落地束在腦後，前掛

裡……」雖然手刃男人一直是他埋在心裡的黑暗願望，但他畢竟只是個半大的少年，這麼隨隨便便就殺了一個人對他的心理衝擊不可謂不大。

就在他仍沈浸在這種不真實時，一聲再真實不過的腹鳴聲就從他側傳來—蓮轉過頭，看到許尚半捧著肚朝他了一個尷尬的笑。

一夜未闔，也沒人開說要停休息，他們就這樣盲目地在黑暗的林裡一直走一直走……野獸的嚎叫聲此起彼落，細緻清冷的月亮只替他們照亮前數公尺開外的路程，可他們沒有其他選擇……即使被林裡的枯枝劃破了衣、手臂、小……即使全傷痕累累、滿是塵土，還是只能往前走……

『咕嚕嚕……』

當然蓮不只一次提議過要自己地行走，以減輕許尚的負擔，但想當然爾，許尚亦十分乾脆地一回絕了。他想自己還沒那麼泯滅人到讓一個不久前才被人強暴，渾上只有一件白袍蔽體，連鞋襪也沒穿的傢伙地走這種泥濘糙的山路。

「蓮、蓮……醒醒……」他低聲喚著那因為體力不支趴在他肩頭上睡去的少年。「我們安全了～」

所以，當第一晨光自山頭臉，當他終於聽到有別於野獸的，人類的說話聲，當他聞到空氣中那隱隱浮動的，溫的香氣，他在全放鬆的同時也察覺到全的肌似乎都背叛了他似地咿呀作痛著。

「尚……你該不會是想……」逃離了那座牢籠之後，他原本的打算就是從此過著平凡的生活，藏起自己異於常人的能力，如果可能的話，能夠說服許尚跟他一起甘於平凡是再好不過～但現在看來……

「你真的很呆耶！」他戳了戳蓮小巧的腦袋瓜。話說如果要等到他們找到工作，領到錢，他恐怕早就餓死了也說不定！這傢伙還真當自己是普通人哪！腦袋都不會臨機應變的！

許是心理壓力一解除的關係，被許尚這麼一鬧，向來緊繃的蓮竟也『噗哧』一聲，忍俊不住地笑聲來。他拍了拍因而不滿瞪視他的伙伴，低聲喃：「不知這裡有沒有人肯雇用我們～」

許尚再看了一男人倒地的方向，確認對方沒有任何移動之後，他彎背起抖顫著的少年，轉過，大跨步地，朝著光明，也朝著他們兩人不知名的未來繼續前進。

淺眠的少年被他喚醒，了迷濛的，順著許尚蹲低的了地，一雙異的眸帶著點驚喜與好奇地打量著四周—

他的想法很正直，也很單純—從實驗室逃來的他們兩手空空，自然什麼也買不成；而想要有錢，就必須要有工作，這是再合合理不過的推論。但，對古靈怪的許尚而言，這世界運轉的法則，可不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