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节(2/3)

团哼哼唧唧地从客厅沙发上了去，一遛烟地跑了走廊，对着房门一边摇尾一边叫着。

老爸老妈了屋很时间都没来，付一杰到厨房把那条鱼给理了，学着老妈的样切了儿葱姜蒜的拿个盘把鱼一块装好，放了锅里，又对着一堆瓶看了半天，挑了瓶生往鱼上倒了儿。

付一杰被撞得退了一步才站稳了，老妈喊完这声之后就说不话了，哭得像个小姑娘，完全不像平时那样默默压抑着，而是整个人都爆发了似地哭得天昏地暗。

她不知张青凯这是要去哪，回家，还是去上班，她往车厢里的站名上看了看，看到终站的时候她猛地愣住了，又掏手机看了看日期。

十年了……

话还没说完，老爸的手机在客厅里响了起来，他放鱼跑了去。

很熟悉。

老妈的电话，老妈哭了？为什么？不是在上班吗？碰上什么事了要哭？

“妈！”付一杰搂着老妈，他能觉到老妈哭得全都在发抖，心疼得不行，搂着老妈在她背上用力搓着，“妈，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妈……”

已经快一年了，付一杰一直是这样，越来越消沉，话越来越少，开始脸上还有装来的笑容，现在好象连装都装不来了，每次看到他的神都是游离的，不知在看哪里，在想什么。

“挂了，你妈没事儿，”老爸拍拍他的肩，“刚了车，上到家了。”

过了几分钟，老爸走了来，付一杰扑过去抓过老爸手上的电话：“我妈怎么了？”

老爸走了过来，拉了拉老妈的胳膊：“回屋跟我好好说说。”

他把手机放到耳边：“妈？”

老爸看了付一杰一，转走卧室，把门关上了。

“嗯，她……大概是有事，”老爸拿着条鱼，“清蒸还是红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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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付一杰的衣服都已经被老妈的泪浸透了，他有些茫然地了，心里有隐隐的不安。

张？张什么？谁？

“妈，”付一杰看到了老妈通红的双，一急了，“你怎么了？”

付一杰一听赶也冲了客厅：“是我妈？”

“喂？喂？怎么了？你怎么了？”老爸接起电话，声音一提了，“你先别哭，你跟我说怎么了？什么事了？你在哪儿？”

付一杰对老爸完全没有信心：“你会哪就哪吧。”

付一杰从诊所回到家的时候，老妈还没回来，只有老爸一个人，正在厨房里试图饭。

老爸，又对着电话说：“你去那儿嘛……谁？张……”

“清蒸吧，”老爸，“都不会，但这个不就是扔锅里蒸就行了么？简单的。”

付一杰跟着跑过去，打开了房门，看到老妈正站在门外低掏钥匙。

付一杰站在客厅里愣着。

“不全是，”老爸在他肩上了，“等她回来吧，别担心，你妈是个乐天派，不用担心的。”

付一杰一阵心悸，他已经扛不住再有什么事了，无论是老爸老妈还是付坤，他的承受已经快到极限，现在随便什么一个小小的变故，就能把他击倒。

老妈低没说话，半天才突然把手里的包往地上一扔，扑到付一杰上搂住了他的腰，带着哭腔喊了一声：“儿啊……”

“妈还没班？”付一杰有些奇怪。

“她怎么了？我妈哭了？为什么？”付一杰一连串地问，他最害怕就是看到老妈伤心，老妈的每一滴泪都像是砸在他心里的重锤，他咬咬牙，“是因为……我么？”

“要不……”付一杰想说要不我来吧，他起码还看过老妈饭。

老妈转扑到老爸上，被老爸拖了卧室，老爸回过看了看付一杰：“你等一，我跟你妈一会儿有事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