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145.成王败寇(2/2)

“养寇自重。”岳雷淡淡：“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我在自保。”

“听着，小。如果到现如今你还在持象牙塔里那一公平和正义的老掉牙理论，我建议你现在立刻回学校里养老。”岳雷低声：“这个世界只要还存在两个超能者，他们就还得分成超能英雄和超能罪犯两个阵营……同理，哪怕世界上只剩两个人，这两个人里就肯定得有一个好人和一个坏人。”

“政府又会怎么看待我们这些‘怪’？”

“超能英雄并非遏制暴力的功臣……”

“现在还有那些窜在外的超能罪犯，他们杀人放火，无恶不作，政府需要我们制衡这群疯，这才是你现如今活得这么滋的原因。”

“人的好坏，超能者的好坏……从不以他们的本意志为转移……所谓的善良邪恶，说到底，不过是立场之争。”

“有一你一直都没明白。”

“小姑娘，虽然我并不想打扰你的白日梦，但……就是这么残酷。”岳雷语气严肃，缓缓：

“我说过，你太年轻。”岳雷慢条斯理：“我在未成为超能者之前，便工作于政府门，能够涉及到的机密，远胜于你。”

“但不时代如何变，人是永恒不变的。上到国家，至一个小小的城镇，人们用数千年的时间在重复同样的事。”

“我们就是暴力本！”

“正义是一结果。”

鞠艺婷脸有些难看，反驳：“你这一番理论除了把自己心的暗面显无疑，没有任何参考价值！哪有你说的这么残酷？”

“什么事？”严修泽皱眉。

“政治，远比你要想象的黑暗、肮脏、丑陋……”

“就是——”

“所谓的‘邪不胜正’……不是因为，正义战胜了邪恶；而是因为，战胜方成为了世间的正义！”

者力量，你是万众敬仰的超能英雄……你有别人不曾拥有的荣誉、拥、甚至权力……为什么还要投于黑暗之中？”

“迎来到现实世界。”

“假如世界上只剩超能英雄了，我们就得自己制衡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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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代在变，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这个世界已然因为超能者的横空世而大变样了。”

岳雷猛地一拍主控台，几乎是咆哮着吼了这句话。

“正义不是一秉。”

“暴力！”

“当超能罪犯消失殆尽，超能英雄又将何以自呢？”

“自古如此。”

“仅仅为了钱吗？不，我不认为你是这么肤浅的人。”严修泽直接否认了这世俗的想法。

“自保？哼！”严修泽冷笑：“就算没有鳄尾人，谁又会害你？”

“我们——”

“严修泽，你很聪明，比这个世界上的绝大分人都聪明。”岳雷：“但是你太年轻，你的阅历局限了自己的光，让你没办法看到这个世界完整的模样。”

“成王败寇。”

“我也不过是在重复一样的事罢了。”

“哪有什么所谓的超能英雄和超能罪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