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节(3/3)

读了外边回廊上的题字？”

宁渊，“在来时顺仔细读过了。”

“哈哈，难得居然还会有人去注意那地方。”郁忽然笑了两声，对宁渊：“我这府邸建好有些年了，来往的宾客也不知凡几，可那些宾客也好，我的学生也好，竟然没有一个认真看过我在回廊上的题字，这么说来，你这小竟然是第一个去读的。”

听见这话，司空曦脸一僵，摇扇的手也停了来，他是郁的学生，竟然在外边的回廊上走过无数回了，可回廊上的那些题字，他从来只当是装饰，一晃过便罢，别说读了，只怕连注意都不会，难那里边竟然是有容的吗。

“你说的对，天那么多书生苦读，赶考，谁不是为了地位与名望，为了光宗耀祖，可偏偏有许多人在得到了他们想要的地位与名望之后，却连基本的在其位谋其事都无法好，将好好的一个朝廷搅得乌烟瘴气，成为国之毒瘤，也不知他们如果想起从前在别人面前夸海的抱负，会不会觉得丢人。”郁摇叹，而谢卿的脸，也随着郁的这句话而变得更加难看了。

他在那里僵了一会，忽然间抿了嘴，冲宁渊略拱了拱手，站起一言不发地朝外走。

并非是谢卿要主动认输，而是他已经知晓了郁的想法，再留去也是自取其辱而已。看到他离开，司空曦也坐不去了，不痛不地对宁渊了声恭喜后，跟着走了去。

“你这小，瞧着不声不响，胆倒还大，竟能说这样的话。”望着二人接连离开的背影，郁笑着摇了摇，“真不知该说你心机重好，还是大智若愚好。”

“学生只不过跟别人比起来，比较舍得放脸而已。”宁渊恭敬地向郁奉了茶，至此成了这位大学士的关门弟。

回家的路上宁渊思虑到，谢卿和司空曦虽然什么都没说，但到不快是肯定的，说不定自己已经开罪二人了，这样算上那天骑冲撞自己的小，韩韬这个前夫，宋濂这个掌院，加上今天二位，城还没几天，就已经有意无意地开罪了这么多人，果然到了华京就等于是把自己置到了一重重的漩涡当中，但这条路无论如何，总是要走去的。

接来的几天，宁渊日日都会到儒林馆报，并且也显然受到了别人对他态度的转变，近来也有不少外地举人上报名册，可在这些来的新人中，宁渊好像被特别孤立了起来，别人瞧见他，委婉些的，会故意装作看不见，刻意些的，会轻哼一声将扭开，只有宋濂，每每都是带着一张笑脸对着自己，也不知心底在打什么鬼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