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节(2/4)

梁舟心中叹息，心想小黄终究对孟斐是有恩之心的，她对于孟斐未能及时手的那份怒

小黄闻言一怔，跟着哈哈大笑：“你自断佛与我有什么关系，你以为你也受了苦，就能将我所受的苦一笔勾销吗？”

孟斐轻轻叹了气：“当日确是小僧一念之差，来迟一步，才害你变成如今这样，小僧知姑娘的遭遇后，也是痛悔不已，是以自断佛，重回再修功德，如今才能与黄姑娘在此相会。”

“正是小僧。”孟斐竖起手掌，行了一礼，神平和地望过来。

小黄说：“英华姑且不论，梁舟今日犯了杀人重罪，必须要死！”

小黄冷冷：“何必不何必不到你这个撒谎的臭秃驴来多嘴！”

“不空……”梁舟忍不住轻轻喊声来，念完后，自己也吓了一，他刚才喊孟斐什么？

孟斐说：“黄姑娘天聪颖，境神速，那一日，本该是她功德圆满之时，她只差一层纸便能悟生死真谛，与我同去西方净土，当是时，那名老猎发现了她，将她当成了猎，这其实是她脱离凡胎的最后一层历练，是为生死关，若能渡过便成正果，偏偏那时候，你与鸣为了赌约来到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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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华轻声补充：“我之前就是在那个里。”

“后来，你与君因为善恶之赌来到此地。”孟斐听到了他俩的窃窃私语，接着说了去，“万事万，有时只是一闪念便已注定了因果纠缠。当日君是如何挑中封胥的谁也不知，或许只能看作天意吧，但这天意之中又确实有因缘存在。那个时候，小僧与你是至好友……”

孟斐说：“那时候，小僧听闻此了一神鹿，常常救人危难，思及我佛前世为鹿之事，特意赶来寻找，因此结识了黄姑娘。她因机缘巧合，初初开了灵智，却能凭着本能行善助人，可见天之中便带有三分佛。小僧决定渡她，因而择一在此地暂居，开场日日讲法，希望能助其早日脱离三灾八难，得消尘，得证佛果。”

英华却好似有不自在，在梁舟靠过来的时候往旁边让了一让，随后才：“当年，此是不空成就佛的场，他在此修炼，指迷惘的众生，那时候小黄是这山中的一灵鹿，每日听他讲法，只差一就能悟佛法真谛，被他接引去西方净土。”

梁舟忽然觉得这个人完全不一样了，他不再是他所认识的那个躁躁，看似冷实则话痨的孟斐，在这一刻，他那两个分裂的人格终于统一合到了一起，形成了一个新的人格，这个人格，梁舟却是似曾相识。

孟斐却对着他微微一笑：“英华，好久不见了。”复又转对英华说，“见过鸣君。”

孟斐淡然一笑，看起来说不的洒脱，他说：“没什么，只是把以前的记忆拿回来了而已，就跟那时小楼里的你一样。”梁舟想起孟斐之前浑浑噩噩的样，或许正是在小楼中他的觉醒刺激到了孟斐，使得他通过梦境找回了曾经的自己。

随着孟斐的话语，梁舟慢慢记起了一些画面，他和孟斐因在人间行善相识，两人脾相投，看法互补，常常一起些有意义的事。

小黄突然扬声：“叙旧够了没有，这儿可是忙着抓捕三界通缉的天呢！”她说着，手心猛然一扬，一束光芒蹿上了天空，在空中绽开了一朵漂亮的礼。随之，天上响起隆隆雷声，梁舟已经记起了前世的一切，自然知晓那不是普通的雷声，而是天界战车与天兵天将集结大军的声音。

梁舟有听没有懂，凑到英华边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绝不！”小黄突然愤怒地尖叫起来，“是他，是他害了我！如果不是他，你怎么会不能及时手化我，如果不是他，我又何须落回，受这苦楚！一切都是梁舟的错！”

孟斐却说：“黄姑娘，你这又是何必呢？”

梁舟回过神来：“你……你到底怎么了？”

孟斐叹：“当时，我已知她那日会渡生死关，只不知为何，是以决定多加留意，以便及时赶到手度化。结果，因看到你与鸣在此打赌，小僧决定暂避上一避，以免影响到你们的赌约。谁料到便是因此一避，因果顿生，生死关拦路，她恨而死，走上邪路，生了恚嗔之心，往日功德皆化为泡影。往后，她又着这一份恚嗔重回，寻求报复之机。黄姑娘，你为什么不承认呢，你最应该恨的人其实是我，而非梁舟。”

梁舟因为英华那好似躲闪他的反应而有些难过，但还是努力听去说：“那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