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节(3/3)

飞魄散了，还能转世吗？”

【魂飞魄散意味着彻底消亡，宿主再也无法在任何一个世界找到他。】尚可之所以拥有重塑的机会，是因为苍穹赤炎保住了一线生机。如今苍穹赤炎已经碎裂，一旦魂飞魄散，两人的缘分将正式终结，回灯也无力回天。

“他以前杀了那么多人，都没有动天谴，为什么这次只杀了三人便动了？”

【你觉得他以前没有动天谴？】系统幽幽，【他心侵，神智混沌，一个人疯疯癫癫地在世间游，如果你没有现，他很可能就此游数千年，直至修为耗尽，堕为凡人，经历生老病死，疾苦伤残，直至重回。】

尚可声音颤抖：“你的意思是，因为我的现，让他逐渐恢复神智，导致天谴的惩罚加？”

他没现前，阎戮还有机会重回，如今却要魂飞魄散？

【并非如此。系统刚才所说的只是正常况的推测结果。事实是，他上辈还没有等到天谴结束便被人杀死了。如果你不回来，他会在这个世界不断回，直至赎完罪孽或者耗竭灵魂。】

“我该怎么才能救他？”虽然系统这么说，但尚可还是觉得自己的现也是造成这一切的原因。阎戮的痴傻，其实也是自我保护的一方式，他竭力帮他恢复神智，反而是害了他。

【这需要宿主自己想办法，系统不发表任何意见。】作为主魂的敌，灵不得那家伙魂飞魄散。但他也知，如果尚可失去他，必将会痛不生。所以他最后一次让他选择，如果尚可保住了主魂，那么他将作为灵永生永世守护他们；如果他最终失败了，那么他会脱离回灯，用尽一切力量，代替主魂成为他的伴侣。

尚可被吓到了，没想到事会如此严重。他以前无论经历怎样的痛苦，心中依然充满希望，因为他知自己还能遇到他。但是这次不一样，他一旦死亡就是真的死亡，再没有回的机会。

他绝对不会让这事发生！

尚可中闪过一抹定的光芒。

“系统，最后再问你一个问题。”尚可平静，“阎戮今天为什么会杀人？”

【他今天所杀的三人，就是“未来”将他杀死的人。】阎戮的修为虽然降了，但作为神君，拥有非同一般的“预知”能力。在见到仇人的瞬间，杀念即生。

阎戮坐在一堆蘑菇中，目不转睛地望着不远的竹楼。小蘑菇的房间还亮着灯，透过窗，隐隐能看到那个熟悉的影。

他心底有一不详的预，从杀死那三人开始便有了。小蘑菇不希望他再造杀孽，但他今天却破戒了，还是无缘无故地破戒。

小蘑菇是否会对他失望，是否会害怕他、疏远他？哪怕只是一，他都无法忍受。这猜测，让他几发狂。

他不想杀人，只想化解自己的心，好好和小蘑菇在一起。

所以，小蘑菇，不要怀疑他，不要放弃他……

阎戮中的光芒闪烁不定，隐约还透着一抹血。他微微垂，的发掩盖了他此刻的表，手指扎泥土中，周仿佛笼罩在一片黑气中。

正在这时，一阵轻缓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踩在落叶上，发细碎的响声。

阎戮缓缓抬起，看到一修的人影安静地伫立在月光，衣袂在夜风中轻轻浮动，浑散发着柔和的气息。

“小鹿。”一声轻唤，将阎戮从迷失的边缘拉了回来，只听尚可对他说，“我一个人睡不着。”

“所以？”阎戮中的血逐渐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