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节(3/3)

行二，我乃是这小的叔叔！为何我就不能！我不过提了一句，便遭了叱骂。父皇一心要我扶持朱允炆……”

朱樉冷了脸：“这怎么可能？要我日后见了这小都要行礼吗？”

陆亭心说，就算人家了皇帝，历史上你们见了他，也没见如何客气啊。

还是到朱允炆了狠手，锐意削藩，方才叫他的叔叔们慌了起来。到那时，手握重兵又如何？谁叫朱允炆是承了大统的民心所向呢？

皇储这桩事上，还实在难以说清楚谁对谁错。

“罢了，不说此事。木已成舟，说再多也无益了。过不了几日，我便也要回封地上了。”朱樉将不快收敛了个净，面上这才了几分难掩的哀。虽说洪武帝的本就不如从前，但到底是在他走后才吐了血的。朱樉受了洪武帝这么多年的疼，又如何会不难过？只是再一想到，洪武帝死时，他却只能留在王府中，朱樉心中定然更觉意难平。

陆亭想了想，还是提醒了朱樉一句：“二哥回了封地，万事小心。”

如今洪武帝早早驾崩，自然的历史上派朱樉征洮州也就不存在了，而同年病死的可能应该也很小了。历史上不知多少人都是在征战中受了伤、丢了命。不过陆亭依旧提醒了朱樉。

“好好，我知了。”朱樉此次应答得比上次要上心多了。

陆亭并未和他说削藩之事，毕竟谁也不知，如今年仅十三的朱允炆，边黄澄、齐泰等人还未成起来，而方孝孺更是还未来到，他是否还会如历史上那样，决心削藩。陆亭不想那个无端挑拨的人，所以最终没有说来，只是又低低地问了朱樉一句：“二哥忘了我当年吗？”

“什么？”

朱樉微微一怔：“你当年？在中都的时候？”朱樉虽然顿了顿，不过他也并非蠢笨的人，很快就反应了过来陆亭想与他说什么。当年他遇见陆亭的时候，陆亭年纪更小，当时他也是未将陆亭瞧在中，没想到这小少年却是个有真本事的。就因为那时得罪了陆亭，事后他百般讨好总是不如老四好使。

所以，亭这是想要告诉他，莫要小瞧了如今的朱允炆？如今亭常常东，莫非是知些什么？

朱樉也知，有些话是不能随便问的。他掩住了心底的疑惑，笑：“亭的用心，二哥都知晓。”

陆亭地看了朱樉一：“那便拜别二哥了。”

这一别，又不知要什么时候方才能见面了。

朱樉也知这一，但他也知他不能将陆亭留得太久，毕竟陆亭上已经被钉上了东的印记。这样的况之，怎么还能容得亭与他亲近呢？

陆亭说拜别，便真的离开了秦.王府。前后半炷香都不曾超过。

其实只要看见张行瑜就能知，锦衣卫虽然已经被裁撤，但这个机构未必真正就此消失。朱允炆父厌恶锦衣卫这样的结构，但朱允炆的边保不准依旧留有这样的人，那或许是洪武帝留来作他耳目的。陆亭可不希望今日他来见朱樉的行为，被说成是居心叵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