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3/4)

柳青、孙嫦娥和大哥柳魁都听懂了，柳魁那样的大男人，圈一就红了，他接过猫儿，帮他把罩兜脱来，一边推柳侠：“去，看你上，赶快去把棉袄脱了，

我那件绿棉袄就搁炕儿上咧，你先换上。”

秀梅把猫儿接过去，说丈夫：“你去拿，幺儿快透了，去冷。”

孙嫦娥正在掀开锅准备馍，扭对柳凌说：“您大哥他们说话咧，你抱会儿猫儿，柳魁，别拿了，您伯那件军大衣我给改过了，给幺儿和小钰一人改了一件棉袄，本来说是过年再叫他穿呢，凌儿，你去拿过来，搁我炕儿那板箱里放着哩。”

柳青对自己六年的队生涯十分珍惜，他虽然不说，孙嫦娥看得来，快三十年了，柳青当初所有从队带回来的衣服都穿烂完或给家里其他人改成衣服了，唯有那件棉军大衣，孙嫦娥一直放着，每年最冷的时候拿来柳青穿些天，过后就晒晒放起来了，直到今年，没有一分钱给孩们衣服，可总是过年呀，大的就不说了，几个小的好歹得新新儿的，就是拿旧衣服改的也是好的，

柳青自己先把大衣的给剪开了，孙嫦娥才动手改。

柳魁站起来：“没事，那件放着让幺儿过年再穿，他是最小的，过年好歹得添一件，再说了，我那件和。”

柳魁说的绿棉袄，是他从队复员时带回来的没有领的军棉服，厚实绵，柳侠现在才十一岁，穿上又宽又大，不过特别和，他把猫儿裹去，然后把被搭在自己上，这样猫儿的脚更和。

俩人坐在炕上，猫儿现在已经不再是一天到晚的睡了，这会儿睁着乌黑的小睛看着挂在墙上的煤油灯。

柳侠一遍又一遍的指着油灯教猫儿：“这是灯，油灯，照亮用哩灯。”

柳坐在灶膛边，看着炕上那个孩，却怎么也开不了说句“过来，让爷爷抱。”

柳侠接过孙嫦娥递过来的瓶，里面是白开，羊和粉据说都上火，猫儿得多喝，柳侠扶着瓶喂猫儿喝，忽然想起一件事，他问柳青：“伯，你给我逮个刚生完小兔儿哩母兔呗。”

柳青有迷茫：“啥？”

“母兔，刚生完小兔儿、正有哩母兔，”柳侠非常认真的给柳青解释；“三太爷家那只绵羊快没了，这一袋粉又这么少，猫儿喝不了几天，你兔哩时候，给我个刚生完孩儿哩母兔，我挤兔儿给猫儿喝。”

“啊噗——”秀梅第一个笑了，前仰后合的笑的要岔气了。

柳魁本来想瞪她一，嫌她这样笑让柳侠没面，可自己却忍不住也笑了起来，跟着是柳青夫妇，最后，连快两个月了基本都没开说过话的柳也笑了起来。

秀梅终于把气匀了，她抚着自己的，笑的浑抖：“兔儿，兔儿喂猫儿，啊哈哈哈哈……，幺儿啊，你这哩是啥脑啊，这主意恐怕神仙也轻易想不来，兔儿喂猫儿，哎呦，笑死我了。”

本来几个大人笑的只是用兔喂孩这个事儿，经秀梅这么一说，想想，真是更好笑了，连刚开始没听这话有什么好笑的柳凌他们几个也都笑了起来。

柳侠却没觉得有啥可笑的，他翻了个白，着猫儿的小鼻说：“猫儿，咱不理他们，连兔儿能吃都不知哩人，咱跟他们没啥好说哩，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