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节(2/3)

胤禛本打算把这个后手留到日后再提，可如今已有的可能，那再压着便没有用了。与温凉不过商讨两句，胤禛的思路便越发清楚。

是叛国还是忤逆？不论康熙有何想法，对太来说都极其不利。

胤禛和温凉的对话并未结束，刚才只是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小曲所打断。见着温凉又重新安整来，两人又重拾刚才的话题。只是温凉的思路被打断后，的确是想不起刚才灵光一闪的容了。

胤禛的衣裳比起温凉来说大了一号，这已经是温凉第二次穿胤禛的衣裳。上一次外面有披风还好，这一次温凉只能蹙眉挽着袖，着实宽松了许多。

就不知康熙帝遇到的究竟是什么事了。

温凉绕开屏风来时，胤禛望着温凉的模样，心很好的模样，“这衣裳的确是大了些，勉应付便是了。”温凉不语，忍了说话的想法。

温凉细思，“目前并没有其他的佐证能够证明此事到底是何关系，那不如便以此为试探。哪怕万岁爷最开始生气的并不是这件事，坐实了便是。”

这无形的警告令人神绷。

胤禛如今的模样可丝毫看不半勉的意味。

温凉抬眸看着胤禛，“爷，太在江南的署，可有任何涉及到军政的问题？”这些要的苗不是温凉派去的人所能够勘破的，唯有胤禛手底的粘杆能知一二。

温凉摇，认真，“的确如此，可最让万岁爷动摇的不一定是太爷在江南所的事。”照着上次的反应来看，江南的事只会让康熙帝对太失望，还没到动摇的地步。

胤禛沉，而后，“江南大分的盐商与盐官都在太的掌控，贩卖私盐不过是最普通的，盐商以贿赂养官，官员为其庇护。借此太将大量的私盐囤积并售卖，以此养起了铁矿。”明面上的这些动作，某程度上都掩盖了最层的东西。

“太疯了不成？”温凉并不认为太真的会动手此事。如今太和康熙的关系再如何恶劣，终究还没到废太时那么严重。可若是摊上了开采铁矿此事，便是极大的罪孽！

胤禛也同样摆手，“不是，据消息回报，皇阿玛在江南曾有数日微服私访，回来后便连着两日不曾见人。想来是在其中得知了消息。”

温凉明悟，原来如此！至少胤禛派去的人的确了得，能在太边潜伏到如今地位，甚至还得到了太的信重，若非如此，太爷决计不可能派遣此人去接应矿山的事。

朝廷对矿山的开采总是谨慎，并且把所有的矿都收国库，便是因为铁矿的重要！铁矿除开农所需，在当朝最大的作用便是支撑军队兵的生产。

此事既然压不住，那便不能再压！

胤禛摇，“若是在索额图还在的时候，太发现此事，必定会告知皇阿玛以求减轻罪责。看如今索额图已死，太失去臂膀，此事又无人得知，留也实属正常。”

难真的是太……

如今这个阶段却是大大提前了。

庸人自扰，胤禛不说，温凉便不提。

胤禛笑，“太派去接应的人，是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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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皇阿玛是对江南的事起了警惕心，那么接而来的查探也该是正理。若是手，皇阿玛的心思怕是定了三分。”胤禛沉思，推断着康熙帝的思路。

温凉，“若是索额图的手笔，太既知此事，若能主动告知万岁爷，虽会惹来责备，也不至于今日的地步。”若康熙帝真的发现了此事，那都是太的末路。

温凉记得历史上太被废的诸多因素中，促成的直接原因是十八阿哥的死亡。期间太的诸多表现让康熙帝对太异常失望，又有诸多皇在旁环伺上诉，所有的因素促成爆发后，太被废，也是常理。

温凉蹙眉，重复了刚才胤禛最后的那两个字，“铁矿？”很快他便反应过来，这个铁矿该是私底太开采的，并没有经过康熙帝的意思。

“爷又如何知得那么清楚？”温凉望着胤禛，若是连康熙帝对此事都一知半解的话，那么胤禛又是如何知得那么彻底？

私人铁矿听起来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可当与太联系在一起，当他真的隐约了什么的时候，对皇帝来说已经足够了。

“此事是爷主动挑破的？”温凉问题刚，自个便摇，不会是胤禛在其中作。

胤禛颔首，“的确如此，这矿山最开始并没有太参与。是索额图私自行来的，此事无人得知。后来索额图一死，这联系就中断了。后矿山的人寻到江南去，才转折地寻到了太门。”这消息，也是在这个过程中来的。

康熙帝定然会生气，但最气恼的人必定是太，从回京后皇上的一系列动作来看，其实目的都在太一人上。若非如此，这些天乾清与东的关系不会那么奇怪，康熙帝也不必特地派人跟着温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