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节(2/4)

他不再是为法传承而战的白塔大法师，不再想要追求学术和知识，他的脑里只剩生，所求的全都是“永垂不朽”，于是，他就只能变成一个怪。

怪汲取着来自整个第四文明神的神力量，在他构筑的空间法面前，黑法师仿佛面对海啸的冲浪者，一狭小的亡灵领域在整个空间之中，摇摇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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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登元帅！”

海登皱眉：“我知，但——”

海登：“什么办法？”

枯骨在路德维希脚凝聚，无数大张嘴、仿佛在无声哀嚎的骷髅现，那是被路德维希驱使的亡灵，它们幻化成骷髅的样，咕噜噜到路德维希后，慢慢堆成一张宽大的椅，其中一个骷髅还叼着一个坐垫，用一一爬上来，到路德维希底放好垫——那可是海登亲手的坐垫，柔舒适，是久坐抄笔记的必备利！

他跑的急，这会儿忍不住咳嗽了一声，于是奈哲尔立刻接着解释：“夏佐的知非常锐，他能详细分析那些神能量的变化速率，而且，这个减弱是群的，每

其实海登并不轻松，天河浪者把全星际各地的数据实时播报给他，第四文明与人类正在行一场消耗战。

“看起来你也不行啊。”路德维希笑着坐去，斜靠在垫上，脚踩着一颗垫脚用的骷髅。

路德维希：“连一个怪都打不过，我会没脸去见老师的。”

天河浪者回答：“可是先生也说，那一招视觉效果可怕，唤醒死尸作战，哪怕在先生来的地方，亡灵法术传承了上万年，都还有人接受不了这个法术，如果你在全星际直播镜前这么，会被当成新品怪的。”

“实在不行，我可能要用黑暗骑士的亡灵统帅能力了。”海登低声说。

——第四文明算什么，看看，我们元帅连发都没一！

黑法师倨傲地坐在枯骨王座上，仿佛他才是此地的主人，他才是主导一切的那个，西达的怒火影响了所有与他相连的神，大量神力顺着法术脉络被他取，空间里的压力已经足以把灵魂挤压成粉末，路德维希终于无法掩饰地颤了一，一行鲜血从他苍白的角落，路德维希浑不在意，抬起手，沾着自己的血在空中画了一个法阵。

所有星网民众自动忽略海登早就卸任的事实，来支援的虫族七窍生烟，一遍遍抗议——那是我们的执政官！

亡灵领域，路德维希以前试着构建自己的次级空间，还没那么多森恐怖的骷髅装饰，但和那位凭一己之力成神的法师见过面后，路德维希地觉得——白骨王座真是帅啊！

西达说：“你很优秀，但你赢不了。”

海登站在镜面前，他没有亲自手，他往那里一站，姿态优雅，修的军服衬得他腰细，像是在参加男模选，而不是什么战场指挥，于是整个首都星士气昂。

夏佐一路小跑，因为能不行，跑得太急，最后十几米居然是飞过来的，不过夏佐自己没注意到自己已经学会了飞行术，他急不可耐，甚至有兴奋地说：“我找到办法了！”

远忽然传来喊声，奈哲尔和埃兰从飞行上来，打开门，里面了夏佐，后备箱里还爬一个四肢差打结的迪奥斯。

“打败第四文明的办法！”夏佐认真地说，“刚刚，我受到——阶神们上的神波动在减弱，之前我们被神袭击过，我发现低阶神上的能量会被阶神取，以修补阶神的损失，而阶神上的能量如果减弱——”

地狱火窜起千米，周围的空间一片虚无，仿佛只剩对战的两个法师。

大气层外，无数灰的手开开合合，像一张张人的大嘴。

怪，在路德维希里，那就是一个怪。他为了追求生，转变了自己的存在方式，但形态并不是决定人格的关键因素，这一从人工智能们上就能看到，让西达变成一个怪的不是他改变了自己的形态，是他忘记了自己究竟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