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2/2)

牧接到邮件回复的时候，还没来得及打开看。

“他们给我看了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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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哪儿？”那传来的嗓音低沉，还带着一丝焦灼不快的味。

老师没骗我！

他正小抿着汤喝的时候，任菁菁又过来了，任菁菁歪着说：“齐哥演得好吧？”

后面女一号叫了一次粤式靓汤的外卖，都没忘记问问他喝什么味的。

“……你赶回来。”

医生走哪儿都受迎。

只要一想起来，就会让人心底发颤发寒的怪……

“你说我骗你，那如果齐哥骗你的话，你能看来吗？”任菁菁笑嘻嘻地问，丝毫没有被戳穿的脸红。

牧了。

他虽然不太看电视剧，但基本的鉴赏能力是有的。一个人演得好与坏，一就能分辨来。走镜的齐星汉就好像变了个人，他那张平静而淡漠的面孔上，终于多了一丝活气。跟泥人一样，他得心应手地塑造着不同人的表。

……

与其说他们是患了病的人，更不如说他们像是患了病的怪。

电话是他老师打来的。

“他的病症？他的病症你本不了解！不是单单从资料上就能看来的！艹他妈的徐永槐，整个研究院上上，包括辗转多少了医院……都他妈拿齐星汉没办法的事儿，怎么敢往你怀里？你才多大？你他妈自己还是个小孩儿呢！”

牧话音刚落，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他抬手了额上的汗，对着邮件回复的页面慢慢敲一行字：牧医生完成得很好，过一段时间，我会将第二个患者的资料传给你。

牧没理会她，背过去，接通了电话。

那的男人，张嘴一起来，怒火本就刹不住。

齐星汉不知站在那儿有多久了，他目光平静地盯着牧。

齐星汉站在不远，上还穿着戏服。是一件白衬衣和灰，衬衣一半染了血，整个人都如笼在沉沉霾中。牧想起来，来的路上，他听孟勇谈到过，齐星汉这次演的好像是一个患有神分裂的大学老师。

“赶回学校！”那的声音都夹带上了一丝气急败坏的味。

任菁菁看着他拿手机，说：“真奇怪，你是齐哥的监护人，但还用这么老旧的手机……”

工作人员会频频来给他送茶。

很厉害的。

他坐在小椅里，在剧组享受着等同制片人、导演、一线明星的待遇。

他才刚一转，就扭对上了一目光。

“资料上怎么说的？”

“研究院那边是怎么跟你说的？怎么跟你说齐星汉这个人的？”

牧从小到这么大，一回享受到这样的待遇。

牧有着急了，举着手机，在角落里转了个圈儿，找信号。

牧有无措。

“回来……我……另外……”那一男人的声音突然变得模糊了。

牧听了老师的语气不太对劲，他弱声应：“是，老师，怎么了？”

“研究院把齐星汉给你了？”

牧手捧着汤盅想。

这是他接手的第一个病人，这才是第二天，就要惨遭行医生涯铁卢了吗？

越看，院越疼。

“能。”牧认认真真地：“我能辨别的。”

牧拍了拍手机。

“你知他在研究院是个什么样的患者吗？没有人敢接手。他就是个……就是个怪……像他这样的，全国才多少例？不超过十例……”

“老师，我在剧组……”

牧站起，避开了任菁菁，自己走到了角落里，低声说：“资料没有问题，大概就是描述了一他的病症。”

“你……我……别……”那的声音依旧模糊。

特殊病理研究院成立以来，遇见的棘手患者不止齐星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