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节(2/3)

“我不小了，我的同学都已经有标记了！”

席莫回眯起睛，“你从十五岁就开始烟了？”

“我喜，我好喜，”少年嘶声说，像是为了证明他的话，锢在席莫回腰上的双手越缠越，孤注一掷，“我喜你，没有……没有更喜的了。”

护工们走了。他打开落了锁的门，像往常一样走去，掩好门，再在一片昏黑里找寻那蜷缩的影。

没人得了他，也没人愿意他。谁在乎呢？没有人在乎，所以他也不想在乎了。

alpha厉声喝止：“灭掉烟。”

“但我不想。”席莫回轻轻拨开了他的手。

少年像被这句话钉在了墙上，挣也挣不开，跑也跑不掉，贯穿了心脏的钉满是锈迹，让他的肩膀痛苦地抖动起来。

“呜。”

“拿去送给那什么和小，我不需要……”

吃味了。

少年悄悄着他的信息素，鼻尖被银发的发梢扫过，引得他全一阵战栗。发期的omega，得不到疏解，过度取a素虽然能缓一时焦渴，久来却越积越多。

与以往不同的是，那踞于角落的影里冒了星星火光，橘的火忽明忽暗，燃烧盘旋的烟雾忧郁纠缠，窜咙，燃了席莫回的绪。

“你还小。”

尼古丁麻痹了神经，确

席莫回微微侧，平静告诉他：“你不喜，可以自己送去。”

少年像被掐住了脖，断续又古怪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像浇了酒的火，猛烈烧起来，而他的“炉膛”在中运作了四天，得不到本的安抚，逐渐坏引发痛。十四岁时，他第一次来了发期，没有舒缓剂哪怕是一颗止痛药来制止这场“火山爆发”，是学校的混混教给他：一烟，你就觉不到肚底酸又了。

“只要是你，都没关系的。”

席莫回忍耐着，再一次重申，“现在立即掐灭它。”

席莫回定定看了他一会，放手提箱，从里面取保温杯和羊绒毯，放在原地，“这里有汤，你记得喝。”

烟味，信息素和笑声纠结在一起，混合成古怪的腔调：“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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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莫回站起来，转朝门走了半步不到，少年躲在黑暗里涩地说：“你拿走吧。”

“为什么……！”

“他们是他们，你是你。”

少年沙哑的嗓震动，毫不在乎，“十四。”

少年的脸在烟雾中模模糊糊，看不真切，只听到一声冷笑：“你我？”

少年神经质地了烟，呛到了，吭吭咳嗽两声，低着，快抵到了，声音发却哈哈笑：“你我，你能我到几时？哈哈，说什么我？”

说完，他扣好箱，看起来是代完准备要走了。

席莫回抬望着房，轻声叹息，“没关系……没关系，怎样才算有关系？”

“我若是不你，这世上就没人得了你，也没人愿意你了。”

席莫回握了箱把手。

席莫回听到一声短促而绝望的呜咽，他没有因此停，反而加快了脚步。后响起凌急促的呼声，有人从角落里爬起来，扑上来抱住了他的后腰。

他把削瘦的脸颊贴在男人的背脊，酸涩地肺收，快要窒息了，“我没有想赖上你，我没有。有了小孩，我可以自己养，我自己可以……你别去喜他们，我，我——”他逐渐噎着不上气了，“……我什么都愿意，来也没关系，多少次都可以，我会咬死，这辈保守秘密，不会告诉阿姨们，怎样使用我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