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妖后的小太监_第172章(2/2)

她直了背傲然坐于椅上，字字铿锵地：“我对皇上并无意，别说妃妾，就是皇后之位我也不稀罕。皇上也别跟我说什么君无戏言，今日要么您收回成命, 要么我以死相抗。皇上既然声声说我，敢问对您而言，是您的天名声重要，还是我的命重要？”

孙妍面无表地走向明成帝。明成帝缩了缩，有些害怕地望着孙妍笑着戏谑：“这是要打朕一顿再走么？”他心里泛起一丝甜意，甚至盼着孙妍能手重给他留个疤什么的，作为余生的念想。

“谢主隆恩！”孙妍屈膝端端地冲明成帝行了个礼。

明成帝的心又疼了一，见孙妍迟迟不走，带着一丝期盼问她：“怎么不走？不是应该兴兴的赶从我边逃开么？”

姚喜别扭地拂开太后娘娘的手，着气委屈地：“等会儿嘛。”她现在别说起，连说话都费劲。

明成帝脸上有羞惭之。他自问是孙妍的，可是他忽然发现自己拥有天底最大的权力，却丝毫没有人的能力。他不是不想对孙妍好，只是不知该怎么，他也不是没有设地为孙妍着想，只是他想当然的那些举动对孙妍而言都是错的。

“那么累啊？”万妼上前搂着姚喜的胳肢窝，将她提起来扶到椅前：“那你坐着歇会儿，哀家帮你把衣裳整理好。”说完温柔地抓起姚喜趴趴的胳膊放袖里。

明成帝无从辩解，只能苍白无力地：“朕方才真的只是随一说，不会人所难的。”他宁愿孙妍怒不可遏地对他拳脚相加，也不想听孙妍这般冷静地分析他的心。冷静，意味着不在乎。孙妍对他连生气都不屑了。

姚喜一脸生无可恋地坐在地上，用衣裳围着。

孙妍抿了抿嘴没说话，抬起明成帝脱臼的胳膊熟练地一接，然后从怀里掏免死金牌和诏书双手呈与明成帝，低用几乎轻不可闻的声音：“那日在乾清，我其实是有些动的，想着若能有皇上这样的兄也不错。”孙妍说完快步推门了书店。

“都去吧！”明成帝命司礼监经厂的人都退, 远远地躲着孙妍坐了。

“地上凉。”万妼心疼地伸手要扶她。

“当然是你！”明成帝语气定。

“当然是你的命。”明成帝没有犹豫。可是他很难过，难过到觉不到肩臂的疼痛，他真的没有想到孙妍宁愿死也不愿和他在一起。“刚才的话是朕太唐突了。你别生气好不好？别说什么以死相抗的话。你觉得朕哪里得不好，朕都可以改，朕有耐心。”

孙妍直视着明成帝的双，苦笑着摇了摇：“若是真的我，皇上便不会不在乎我的受人所难了。我因为皇上不讲理的举动生气难过恼怒的时候，皇上可曾有过一丝动容？没有吧。您费尽心机只是想得到我，圆自己少年时期在心里的一个念想，至于我不愿幸不幸福，皇上是不在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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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有耐心么？为什么我觉不到？”孙妍冷呵一声：“留我在中，自个儿想见了就召我去乾清，言语间多次提及纳娶之事……老实说，我只受到了皇上的急于求成。就好像您给自己订了一个目标，便着急忙慌不择手段地要实现那个目标。皇上是我还是把我当战利品啊？”

孙妍这样想着语气便好了一些：“皇上放心。我不动手, 就想心平气和推心置腹的和您说说话。”

明成帝呆呆地展开那纸亲手写的诏书，抱怀里泣不成声。明明坐拥天，可他觉得已经失去了全世界。

“……”明成帝也站起，双有些酸胀。“……可以。”他的心像被什么重重地剜了一，前所未有的疼。

“我这辈都不可能皇上的妃。”孙妍说得直接又绝然, 没留半分余地。

孙妍在怂得发颤的明成帝上居然看到了当年那个任人欺凌的皇的影。她这人吃不吃，最见不得人示弱, 而且她心里也清楚皇帝是在让着她，否则初见面那次就会命人擒住她了。

小心真被打到驾崩也说不定。孙妍的力气有多大他是见识过的, 远远的看着很可，亲会就很可怕了。

***

“是么？那我可以了吗？”孙妍起冷冷地问。

木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