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节(2/4)

禹狁心寒的是，虽然九幽之火已是摇摇坠，纪若尘双瞳仍是平静如，全无分毫波动，依旧在一次次以躯轰击禹狁，永不停息！

昆仑中央，骤然浮起一团百里大的赤火团，直上天际！

人仰首向天，若有所思，片刻后忽然一声笑，抚掌：“原来如此！只需存一颗纯净心，什么天机，什么运数，原来皆是虚妄！”

青莹直飞到无尽海主人前，重新幻化成其柔若青衣，向着无尽海主人盈盈一礼，了声“叔叔”。

惊怒织，禹狁怒吼直震颤九州，赤炎金兵熊熊而，再也没有丝毫保留，不惜任何代价，也要将纪若尘扑灭于此地。哪怕这一战要捐了仙躯，散尽行，神识回归混沌蛰伏万载后再复生，也先过了前再说。

青衣中掠过一丝茫然，无数前尘往事，自心底尽数过，片刻后，她终于：“自无尽海后，青衣见过几次顾清，发现自己与她实有七分相似。青衣想问的是，叔叔造就青衣，是否与她有关呢？”

于今之计，禹狁惟有依靠本命神炎、倚仗万载仙，与纪若尘三人耗。而赤炎金兵的消耗速度令他心大为惶然，若如是去，到尽灭三人之时，他哪怕舍了仙，所余赤炎金兵也不足以熄灭九幽溟炎。九幽溟炎只要留一星火，日后就必成大祸，纪若尘也可死而复生，不朽不灭。如此一来，禹狁界使命便悉数化为泡影，回返仙界后必受重责，谁也护他不住。那巡天真君的衔，必定是要去了。

无尽海主人似是了然她心中所思，微微一笑，：“尽问吧。”

远方忽起一声清啸，定天剑通缠绕金光，如电飞来，一举攻破禹狁护赤炎，再在漫野海中，绽放一朵金。风遥立千丈之外，全副心神都已附在了定天剑上，若是剑毁，则人必亡，与合扑击相去无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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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日也无夜的无尽海上，一个又一个洪荒卫自微澜的海涛中浮，默默目送着向无尽海飞去的这青莹。

笑声中，人再不计算，甩开大步，向无尽海行去。这一次，他破风踏浪，走得如风如火，片刻功夫已追上了青莹，来到了无尽海的中央。

无尽海主人了，温和：“顾清本是无定天河边的一方青石，因故被打落凡间，受百世回之罚。当然，此事中的真正由，其实连她自己都不清楚。我与她尚有一段因果未了，因此才在无尽海一坐千年。千年来左右无事，我便取了女娲遗在世间的一血脉，依她的样造了你。不过，天地造，自然化，初无尽海的你本是顾清的一个影，而如今的青衣，已完完全全是你自己，再与她无。”

禹狁咆哮如雷，奈何仙躯庞大，一时却有些奈何不了这三只足以致命的小虫。他虽有无数仙，却是一件也不敢用来。除了那凝聚了真龙龙魂龙躯的熔龙外，禹狁其余的仙在九幽之炎面前均是不值一提，用来徒然为九幽之炎补而已。只有他的本命神火赤炎金兵方可与九幽之炎一抗，那也仅是因为赤炎金兵总量庞然而已。如果数量减至寻常仙凡人的比例，一样会成为九幽之炎的补之。

东海之滨，一青莹自陆上逶迤飘来，在海边略一盘旋，便直向东海飞去。

无尽海中央，那座似乎是亘古不变的孤岛已没了踪影，而那似乎会在岛上坐到地老天荒的无尽海主人，此刻已然起，负手立在波涛上，正望向无尽的东方。

禹狁心意一阵动摇，收回了锁在顾清上的神炎，现可不是才的时候了。神炎一收，顾清外即刻现玲珑宝塔，宝塔旋即化成氤氲紫火，火中隐现千朵仙莲。顾清一声清啸，以氤氲紫炎护，也合向禹狁撞去！

无尽海中心，一个着布袍的人正踏波而行。他走得极慢，若向前行个三步，往往还要后退两步，然后再停来苦苦思索计算，片刻后再行上几步。如是，看来就是走上个几天几夜，这人也无法向无尽海中心走上多远。

青衣淡淡定定地：“青衣已为他倾尽所有，所以再无牵挂。这次来，只是向叔叔个别而已。只是临去之前，青衣尚有些事想不清楚，想向叔叔问个明白。”

漫山遍野的蓝中，绽放数朵紫莲。氤氲紫火远不及九幽之炎的霸，只冲击数回，顾清周紫火已是黯淡无光。

他正苦思间，忽然一片淡淡青光洒，映亮了海中粼粼波。人抬首，正好看到一青莹飘飘，直向无尽海飞去。青莹速度也不甚快，但总比人的速快了太多，转就已消失在视野里。

无尽海主人望着青衣，轻轻一叹，却没有说什么。

青衣愕然，一直以来，她均以为自己本是自天刑山的一介小妖，幼时为无尽海主人赏识，才带到了无尽海，并在这里大。却未曾想到自己实是无尽海主人亲手造，在这世间，她其实无父无母，若说父母，无尽海主人其实也等同于她的父亲了

这是人历经数百年艰辛，第一次真正踏足无尽海中央。他方想笑三声，却忽然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