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节(4/5)

作藏青，厚而，韧且，更隐隐透着红纹，构成朵朵若隐若现的奇。这便是于天至至方会生的天奇药六。休看广阔、遍布青苔，可是苔上大大小小的六合共也就是四五十朵，大小不一。

中有数清泉，蜿蜒而。清泉汇聚，是一不知浅的寒潭，潭中石上生着株晶莹剔透的小树，树仅尽半，生九片叶，结三颗红果，鲜艳滴。潭中波纹隐隐，可见有数条指大小、通银白的小鱼在穿棱来去。

潭边，立着一张石床，两方石案，又有石几玉凳，上凿着几排书架，架上尽是古书。也不知是如何在这暗的石中不腐不坏。

石中虽然寒，却冷得极是纯净。哪怕是个凡人，在这里呆得久了，也不会觉得寒冷，只会到神清气。

如此福地，便是天三十六小天之一的灵墟，前代白云先生曾于此修炼百年，终成果。

石中隐雾忽散，一个灰袍女行了来。她着一素淡灰袍，满青丝简简单单地挽了个发髻，用麻布条束在，腰上着拂尘，木柄糙，完全是由未去的树枝制成。通上，也就腰间悬着的一块玉佩翠得青翠滴，看上去不是凡。

这女看不年纪，也不施粉黛，蓦然一见也就是面目清秀而已，但越看便越是耐看，似乎天钟灵之气，尽集于她一。

她怀中横抱着一个女，行到石案前，将怀中人轻轻放置在石案上，注目凝视。

案上女不着华服，不佩金饰，青丝散，只着了一素白裳。她面容安详，似是在沉睡之中，脸苍白无血，眉间还有一丝丝微蹙，却不掩那倾国倾城的容貌，正是殁在嵬坡的杨妃玉环。

案前女良久良久，方伸手替杨玉环理了理散青丝，又将那条白绫从她颈中轻轻解。她如兰五指，虚虚抚过杨玉环上各关窍。只是她再是神通广大，奈何杨玉环魂魄早已烟消云散，又如何寻得回来？那灰衣女其实早知这结果，可是无论如何有些不甘，仍是忍不住试了一试。

终于，灰衣女收了回手，轻轻叹息一声。她左手握着白绫，右手掐诀默算片刻，忽然冷笑，自语：“我灵墟一脉本代仅太真可传衣钵，竟然遭此绝手。罢了，罢了，我就拼却误了修为，却又能如何！青墟之上，再见生死吧！”

灰衣女素手一招，寒潭中玉树上便有一枚朱果自行脱落，落在她掌心。她将朱果收于怀中，也不取其它法宝，便自向灵墟外行去。

卷四　忽闻海外有仙山 章一 奈何途 二

青城峰，飞来石畔，风缓缓立起，遥望茫茫云海，面上微有不悦之意。

远方云海中微现波澜，一个灰衣女踏云而来。她来得极快，几乎是刚自云海中步，便已到了风面前三丈。她足踏着朵白云，将手中拂尘一抖，腰后，施礼：“贫云霓，见过上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