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节(3/5)

一至纯至的灵气。

纪若尘凝视着不得安息的兽首，忽然：“这就是灵气之源？”

太隐真人笑了笑，：“也无须瞒你，这颗颅便是这里的灵气之源了。天地有窍，气脉聚集，便有灵兽应气而生，伏于气窍上，历经千载万年，将滴灵气汇聚于，又得天时之助，方得成就了这么颗灵力之源。天地灵气也有之分，此地灵气与异兽合而为一，更是难得。”

纪若尘不再看这兽首，向太隐真人问：“不知宗是何人看破了神州气运图？”

太隐真人摇：“自你离山之后，宗便无人能够用得那幅神州气运图。我与紫云真人之所以会来此地勘察挖掘，只是推论而已，西京生殿乃是本朝龙脉所在，龙脉居，多半是灵气汇聚之地。也只有你占了西京，我等才好来此掘地。”

纪若尘笑了笑，不再追问此事，而是：“青墟一役，不知太隐真人会否参加？”

太隐真人平静地：“别人不知，贫定是要上青墟走上一走的。”

纪若尘望向殿外，不知是否灵源被掘，天象变异，此时的夜空无星无月，一片森森、灰沉沉，：“待青墟事了，如若我还未死，就上贵宗拜见一紫真人吧。”

太隐真人面上掠过一丝奇异之，但未多言，应承了来，就与紫云真人携德宗群殿，穿云而去。

纪若尘再向一片狼藉的生殿望了一，缓步殿，右足轻轻一顿，红碧瓦，玉栏金阶的大明生殿便在他后轰然倒塌，成了断残垣。

纪若尘信步而行，穿堂过廊，过承天门，直行至太极殿前，抬手轻推，太极殿两扇虚掩的红漆大门便应声而开。

若是往日的这个时辰，连绵屋宇、重重阙还应是灯火通明，亮若白昼，娥侍来往不绝，但此时人早已逃空，自然也没有火夫照拂各灯火，到一片黑沉沉的，太极殿自也不例外。

虽是漆黑一团，纪若尘的目力却不受影响，仍能看清殿中一片狼藉萧索。八架可百枝油烛的磨铜莲烛台俱都倾覆，两侧金黄垂苏布幔扯脱大半。宝座华台阶前的两尊青铜璃龙香炉炉盖已不翼而飞，只剩炉翻倒在阶旁。华台之上，龙椅倒是还在，只是也横倒在地，椅背上雕的漆金九龙托日图显然被细细刮过，金漆半不见。龙目中镶嵌的宝石更不可能还在，是以这九条龙，皆成了瞎龙。

纪若尘在殿门立了片刻，才殿登台，俯将龙椅扶起，慢慢坐了上去。太极殿中虽已破败不堪，但人间帝王威严尚有三分在，他举目所及之，莫不透着隐隐威严。遥想明皇曾在这殿上笑谈风月，指江山，不过数日辰光，这里竟已如此破败，可见得世间事，人祸甚于天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