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节(2/4)

次日，安禄山推辞不过，顺天应民，登基称帝，

章十五坐金銮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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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禄山自然踞上坐，史思明、安庆绪侍坐两旁，次第以为众将。丝乐起后，安禄山红光满面，首先举杯邀酒，众将轰然应和，殿一时间觥斛错，好不闹。

众将听得龙，登时战栗不已。又见空中忽然云开天现，有条庞然青影一闪而逝。然而已有不只一人看得分明，那分明是半条大青龙！

一声清越琵琶声，丝竹之音大盛。一队队轻纱曼舞的教坊乐工鱼贯而，分班立定，旋而翩翩起舞。只见玉腕轻舒，蛮腰袅娜，耳听得环佩轻击，响铃摇曳。诸将皆于北地蛮荒之境，哪里享受过这等只有本朝明皇才可享受的笙歌燕舞？一个个早看得瞪目张，将酒肴忘在一边。

未几，箫鼓稍歇，安禄山却笑而示意军舞的士卒留于殿，侍立两侧。

有天助，有猛士，有悍卒，何愁天不得？

酒行数巡，殿陛之，乐声突起，金戈铁，短萧铙歌，有赫赫军威，带甲军士持戟成列，起杀气凛然的军舞。

今天是冬以来难得的好天气，艳悬，直晒在上甚至有洋洋的觉。算一算日，纪若尘占据潼关已有半月。半月之中，数万妖卒盘踞在潼关之中，休养生息，还有在押的近十余万俘虏，每过一日，便会有数千人被转化成妖卒。当然，这一切都未惊扰到普通人，对于潼关百姓来说，只是换了批事的大人，城换了面旗帜而已，市面虽然无复战前的繁荣，但街上也逐渐可以见到行人。

如是到渠成，众将力请安禄山登基。

是夜，皇四宜苑凝碧池畔大开宴席。

至德元年正月，安禄山在洛登基称帝，国号燕，尊号雄武，建元圣武。

喧嚣稍歇，有心切作那开国元勋的将军便分析形势，言安帅现在统领大军三十万，而朝三十万大军覆没后，官军只余二十多万，还有一大半在西域。此时以潼关数万大军，西京实指日可破。此刻安禄山本军中有德宗六十余位修士助阵，麾又有盖世猛将如纪若尘，一战破敌三十万，陷天险关潼关。就算明皇逃离西京，纪先锋扫平西川，自不在话。

左右立刻有拍迎奉之辈大加阿谀，然而武将文采有限，来去不过是些直白的武功赫赫之类。忽见一着官员服的男列，朗声：“象曰云雷屯，大君理经纶。上取天，雪中朝海神。”

冬雷！此时怎会有冬雷？如此异像，立使诸将纷纷奔殿外，抬望天。安禄山也坐不住，随着众将跑殿外。正惶惶然时，忽听空中传龙三声，满城可闻！

虽是红日悬，潼关上却蒙着一层淡淡雾气，从不见散去，关皆在淡淡翳之。惟一可见明媚光的地方，便是守备府正堂，纪若尘日日神游之。此刻一束光透过正堂大门，正正好好地照在纪若尘脸上，便可见他面庞外正有隐隐烟气升腾。

安禄山顿时大喜，一时间也顾不得此诗似通非通了。

此刻纪若尘神识早已散于方圆百里之，且正以极缓慢的速度旋转着。依此速度，每过一年，方能旋绕一

宴正时，又传来潼关大捷消息。使者言哥舒翰正在赶赴东都路上，隔日将当归降。安禄山闻报大喜，潼关手，天可谓已泰半在手。诸将骇然于纪若尘统兵之神鬼莫测之时，纷纷想起开国元勋的份已就在前，登时心中搔，如关了三五只猴，于是捺不住，放开本事，狠拍安禄山。

安禄山策骑城，时天降大雪。他由北地虎狼之师拱卫，环视顾盼，志得意满。街衢坊市，挤满了被明晃晃的刀剑来迎接清君侧义师的百姓。至于洛皇族、东都官员，大多不及逃，除了顽固不化一心求死者，皆蜂拥至安禄山驾前跪迎。一时间，安禄山踌躇满志，挥鞭环指，大笑：“才洛，便瑞雪盈尺，此乃天佑我义师！”。

众将大喜，纷纷放声笑。

真龙现世，所主为何，此时还须说吗？

安禄山大笑，指着场中回旋急舞的佳丽：“儿郎们，这些便是今日的赏赐！待此间宴了，便各自领回家去，显显我北地儿郎的雄风吧！”

安禄山又有龙气，贵不可言，范时众将都曾亲所见的。

十二月十三日，东都陷落。

安禄山正听得味，东都上空忽然风云变，大块大块的云自四面八方飞速聚拢，现一个大的漩涡，其间紫电错，天火若隐若现，雷声隆隆。

，血战至再无可战之兵，破墙西逃。

卷三 碧落黄泉 章十六　生死路　一

此时又有数十名僧人、士、耆老、名士联袂而来，手托黄表劝。至此，映衬着东都上空缕缕被焚屋宇的黑烟，远已近尾声的厮杀，和北军刚刚拉开序幕的室“搜查”，安禄山终于踏上了他心目中的帝王之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