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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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可以冲碎。”成吉思说：“但凡敌人害了人的事，他必隐讳了不说。如今你却不隐讳，可以伴当。”初，者别本名只儿豁阿歹，因他死战能的上，赐名“者别”，如战般用着他，者别，军之名也。

后王罕杀其弟额儿客合剌，其弟走乃蛮亦难察。亦难察起军将王罕却赶合剌圪塔古儿罕去。不多时，王罕反了古儿罕，从畏兀、唐兀，二经过。时止有五个羊挤，骆驼上刺血吃。行至古儿海，成吉思因与王罕有旧，使勇士速客该去迎。又自随后至客鲁涟河源，迎见王罕至营。成吉思遂使百姓供给，是年在忽合牙地面住过冬了。

在后，成吉思在帖儿速地面，有客列亦人，札合敢不来降。时篾儿乞与成吉思战，成吉思遂与札合敢不将篾儿乞战退。又客列亦及那秃别、董合等姓，溃散的百姓亦来降。初，客列亦王罕与成吉思父也速该契之故，因在先王罕将父忽儿察忽思不亦鲁罕的诸弟杀戮，被叔古儿罕，杀王罕，追至合剌温山，止有百人，至也速该。也速该却将古儿罕，赶合申地面。将原有的百姓还收集与王罕，其契之故是这般。

其王罕的弟并众官人等数着说：“王罕心恶，将兄弟每都杀戮尽，自家百姓又被残害，如今将他如何报？且他在前七岁时，曾被篾儿乞掳去舂碓。十三岁时，又被塔塔儿和母掳去使他牧放。后惧乃蛮攻杀，他又走去回回地面垂河行，投合剌乞塔古儿皇帝。不及一年，又反去，经过委兀、唐兀地面。艰难至甚，被帖木真赈济了。如今将前恩又忘了，反生歹心，咱每如何好？”说后，有阿勒屯阿倏黑将前语告于王罕，将共商量的诸弟及官人额勒忽秃儿、忽勒里、阿邻太等皆拿住，只有弟札合敢不走乃蛮去。额勒忽秃儿等系禁在房，王罕说：“咱过委兀、唐兀时，说甚么言语来？你每如此，我不与你每一般。”使众人唾其面，然后疏放了。

成吉思将泰亦赤兀的阿兀把阿秃儿孙杀尽，将百姓起来，至忽合牙地面住冬了。

其后狗儿年秋，成吉思于答阑木儿格思地面，与察阿安塔塔尔四对阵。未战之先，号令诸军，若战胜时，不许贪财，既定之后均分。若军退动至原排阵，再要翻回力战，若至原排阵不翻回者斩。于是战胜了塔塔儿，遂至兀勒灰河失鲁格勒只惕地面。并四奥鲁掳尽。初战时，有阿勒坛等犯军令，抢财。成吉思使者别、忽必来尽夺了他所得的财。

泰亦赤兀惕的官人塔儿忽台乞邻勒秃因与成吉思有仇，避于林中，其家人失儿古额秃老人，并二阿剌黑、纳牙阿，将塔儿忽台乞邻勒（兀）〔秃〕献与成吉思，其人不能骑，载于车。塔儿忽台乞邻勒秃有弟并追至，失儿古额秃老人惧怕，遂将塔儿忽台乞邻勒秃压住，刀说：“我杀你也死，不杀你也死，不如先杀了你，我然后死。”塔儿忽台乞邻勒秃呼其弟与说：“他要杀我，若杀了我，你每要我死尸何用？不如快回去。便送到帖木真，也必不杀我，我于帖木真少时亦曾有恩。”其弟与遂回了。失儿古额秃至忽秃忽地面，其纳牙阿说：“我每若将他拿至帖木真，必说我每拿了正主，难伴当，必将咱每杀了。不如放回去，对帖木真说：我每本将塔儿忽台乞邻勒秃拿来，因是正主，心不忍的上，放回去了。成吉思必容我每。”于是放回去了。到成吉思备言其事，成吉思说：“若你每将他拿来，我必杀了你每。你每不忍却放了也好。”所以特赏纳牙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