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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让我早去啊，”庄摸了摸自己的眶，是的，“我找不到他，他该生气了。”

妖界和界的人都认识庄，当年他们攻上天界，就是庄帮忙阻挡的，他们都叫庄叛徒，恨不得将他杀之而后快，庄只能一边躲避他们的追杀一边寻找娄海的转世，还要陪着九韶找复活夜江的方法。

后面还有一句。

九韶没有说话。

被推回台的。

“他说不是因为我，天帝没有拿我威胁他，可是我为什么找不到他？”庄觉得自己有儿不正常，但是忍不住去想，“他是不是嫌弃我是累赘，害死他了，他躲着我？”

庄还记得那天，受伤的陆桓意被尹烛丢在沙发上，已经是陆枕书的娄海穿着睡衣，一脸慌张地替陆桓意检查伤。

后来许多年，庄一直记挂着娄海叫他早来，可他没有一次在人间找到过娄海。

但庄没有说。

庄继续找着娄海，每一个新生的他能看到的婴儿他都会去看，不知是什么力气指使着他如此反复地度过了数百年，或许过了千年，但是他不记得了，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起，他无法变成成人的模样了。

他，等陆枕书检查完了，才变成人型走过去，拉了拉陆枕书的袖摆，“你叫什么名字？”

但庄完全不介意这些事。

“嗯？”陆枕书扭看着他，大概是小孩儿的模样让他放了戒心，他伸手摸了摸庄的，说，“我叫陆枕书，你呢？”

朱雀有时候也会凡，抱抱庄，说：“他会回来的，你累了的话，就不用找了。”

朱雀说这是他心底执念过，郁结阻碍了修为的通。

因为我是废，我什么忙都帮不上，惹他生气了。

朱雀在界给他们寻了个住，没有多问九韶的事，恰巧九韶也前来，说要偷走夜江的尸，不能让夜江尸骨被毁，她要复活夜江。

不知天帝刻意为之还是怎么样，他们行得异常顺利。

“我？”庄愣了会儿，才从边扯一抹笑，他说，“我叫庄啊。”

这些事当着孩的面儿不太好，庄把庄委托给附近的山灵，然后再一次跟随她回了天界，偷走了夜江的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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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时间一，难免自我怀疑。

在陆桓意家看见娄海完全是没有想过的事。

庄有时候会回去看庄骁，有时候也会问九韶，我为什么找不到他。

庄不记得自己在人间找了娄海多少年，去秋来，年年岁岁，皆是无尽的寻觅。

朱雀抿了，不知该怎么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