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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烛没在意陆桓意后面那句话，平移到餐桌边坐，和陆桓意一起吃完了那两盘满当当的饺。

尹烛低看了自己的，又从厨房正对着的那面窗上看了模糊的影，觉得自己应该像个人的。

“……靠，”陆桓意非常用力地翻了个白，“不说实话别吃了。”

看的陆桓意负罪都来了。

他睡了久的，暂时不困，但就这么坐在椅上也没多大意思，椅坐久了也不舒服，脆站起来开始往陆桓意那边平移过去。

莫生气，莫生气，气病来无人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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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桓意又了自己几，电视屏幕上正好放到广告，不知哪来的洗脑神曲。

“千年老蛇啊？”陆桓意愣了，觉得他这个解释还合理的。蛇嘛，冬天要冬眠，也就能解释他为什么随时随地都能睡成那样了。

“……我，”尹烛想了想，“铁。”

他能看来这个小孩儿行不浅，并非年岁积累而是天生天赋异禀，又得人指才突飞猛的，但不如终究自己，所以没能察觉来自己就是他要找的那个鸣蛇。

尹烛往他指着的地方看了一，那儿有个凹槽，脑袋那么大，底还有几条明显的裂。

一个外表二十多岁的男人为了一盘饺，目不转睛地盯着。

“算了，”陆桓意说，“过来吃吧，哪天发现你骗我我把你拧来祭天。”

……也太他妈可怜了。

“哦，”陆桓意了，没说什么，将两盘饺都端去放在餐桌上了，才瞥了后缓慢平移来的尹烛，指着餐桌，“那你来解释一，一个人是怎么用脑袋砸凹餐桌还能一儿伤都没有的，您脸撒开了放能覆盖整条护城河了吧？”

这次吃完尹烛没有倒就睡，但也没有要站起来帮忙收拾，就没骨似的坐在椅上，懒洋洋地看着陆桓意将碗筷收拾到厨房池里去洗了，再走来，盘坐在沙发上，没搭理自己。

“蛇。”尹烛飞快说了句，“我是蛇。”

我就不能是个人了？

陆桓意正好端着一杯准备喝，瞥了尹烛差儿一呛气，“你能不能把你那个走路方式改改？咱能抬起右脚抬左脚么？”

“嗯。”尹烛平移到陆桓意旁边，舒舒服服地窝了沙发里，“不能。”

“我是人。”尹烛说完还了。

但小孩儿能忽略自己上没有任何法术或者妖气的气息这个关键信息，开问你是个什么妖还是士，这句话让他震惊的。

“嗯。”尹烛了，还盯着桌上那两盘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