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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林晋桓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突然就笑了。

这个笑容晃得薛遥心一，他觉得心里有一条小鱼跃了起来，又轻轻落了去。

多新鲜啊，薛遥想。今天本就是他一时兴起，林晋桓这认真的架势好像他们真能喝上这坛酒一样。

等这酒酿好，二人应该早就分扬镳了。

待莲酒酿好已是黄昏，这时景澜又派人来回报说魏耀醒了。林晋桓这才想起还晾着这货，于是他良心发现邀薛遥一同去看望魏耀。

二人走房间，就见魏耀正坐在床喝药。此刻的魏耀看上去和原来没有什么不同，人还是那个人，脸还是那张脸，却和之前没有半相似。

原来那张未语三分笑的脸上如今毫无表，嘴微微抿着，显得有些不近人。一双灵动的睛现在灰蒙蒙的一片，望过来的时候像一无波的古井，了无生气。魏耀就那么板笔直地靠着床坐着，像一尊千年的佛像，是把船舱坐了佛堂的气质。

林晋桓说得是如此地轻描淡写，但不知怎么的，薛遥觉得林晋桓这句话里伤心多过玩笑。

“我年轻的时候曾经一心想开个酒肆，每天什么也不，就在柜台上晒太。”林晋桓看上去心不错，一边封坛一边主动提起旧事。

林晋桓冲景澜摆了摆手，让他先去休息，不用搭理挑事儿的薛遥。

嘴，来到林晋桓边帮忙用荷叶包裹住坛，他看着林晋桓一圈一圈地用竹丝将坛扎，略微有些神。

“后来呀…后来酒肆还没开成，酒就被一个不靠谱的人喝完了。”林晋桓笑着说。

“灭了灭了，等善真小师父圆寂了再上香也不迟。”薛遥没想到魏耀正经起来竟比耍无赖的时候更不顺，一门就让景澜灭了刚刚上的老山檀线香。

景澜有些犹豫地看了林晋桓一，方才魏耀一直睡得不安稳，他一时也没有什么办法，就了线香给他安神。

走路不比陆路风尘仆仆餐风宿，在船上每天总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浪费，二人一边酿酒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这样的林晋桓让薛遥有些新奇，又有些时空错的迷茫。他甚至觉得林晋桓此刻的耐心和温柔都是给他梦中常现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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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耀的声音低沉平缓，毫无绪。话里着谢，语气里可听不半分谢意。

薛遥回过神来，闻言顿时觉得有趣，这样的林晋桓让他觉得有些违和，又有些理所当然。于是他追问了一句：“哦？那后来呢。”

“林施主，薛施主。”魏耀坐在床上双手合十对门二人行了个礼：“多谢二位救命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