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浪剑复仇(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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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宴并没有走火入魔。

他从来不需要什么破明镜心法护他不被心魔反噬,陆行焉就是他的明镜。

陆行焉的衣服湿透,架在篝火旁烘烤,一席黑袍之下,她未着寸褛。

谢宴含了一口她带来的酒水,用嘴渡给她,他含笑道:“你带来什么都好。”

除了在关山的时候,她也很久没看到谢宴这么开心的样子。

陆行焉每日都有打坐练功的习惯,但今天这样赤身裸体的,不适合打坐练功。

她索性端起酒瓶,将大半瓶的酒灌入喉中。

烈酒温暖了她的身体,也补充了她的体力。

谢宴圈住她的脖子,迫她仰头和自己亲吻。他的吻充满了侵占性,霸道蛮横地将她占有。

魍山陵的大风呼呼地吹,陆行焉只能听到谢宴心脏跳动的声音。

“陆行焉,我知道你不喜欢这样可今天是我人生里最好的日子,我想在今天拥有你”

今天,他终于丢掉了那束缚他命运的面具,用他原本的样子,在世人瞩目之下施展他一身绝学。

他拥有了属于他的名望,属于他的自由,今天的谢宴,他要拥有一切他所求的。

这是上天欠他的圆满。

“等我替父亲报了仇,你要留要走,我都接受可是陪我度过这两天好吗?我想有你见证我报仇雪恨。”

他不在乎狗屁的谢公子头衔,也不稀罕当什么奈何府宗主。

他十三年里的每一天,只想为父亲报仇。

他的心跳剧烈,陆行焉手心贴上他的心口,试图抚慰他的心跳。

陆行焉是懂他的。

他正在经历的快感,她也曾经历过。

她当初就是怀着这样痛快的一颗心,去为她以为的谢郎,杀她以为的宗主。

这是她活下去的价值。

对于谢宴来说,为父亲报仇,就是他的价值,甚至是信念。她的一切,来来回回都绕着他转。她认了,也许这就是她的命。上天什么都没给她,派她来人间一遭,就是为了折磨他,再被他反反复复折磨回去。

“你叔父比你多几十年的内修,他的内功和剑法配合得天衣无缝,杀他不像杀其他门派掌门那么简单。你若带着杀心去,未必能杀得了他。”

“陆行焉,你就不曾因要做一件事憧憬已久的事,而激动过吗?”

陆行焉摇头。

“没有。”

谢宴相信了她的话,她从小时候起,就没什么波动的情绪。

她难过时也是淡泊,受伤时也是淡泊,唯有开心时,眼里会有光。

陆行焉平静地念了一段静心音给他听。

静心音是他们学习内功之前,最基本的一段心诀。

对于内容,大家都烂熟于心。可真正能令他平静的,是陆行焉的声音。

二人在魍山陵休息了一夜,谢宴知道昨天自己伤到了陆行焉,还是决定让她在此处休息。

他打算静悄悄的走,但昨夜陆行焉睡得很浅。她听到他的动静,便睁眼了。

“我陪你去。”

“真的?”他喜悦道。

陆行焉道:“我如今只有三成内力,虽帮不了你,但也能替你收尸。”

谢宴抚上她冰凉的脸颊:“不会的,我怎么会让你变寡妇呢等谢方怀死了,我便是谢侯,到时候你是侯爷夫人,所有人都要膜拜你,敬重你。”

“我不要那些今日以后不,过了今日再说吧。”

昨天疾青盟会谢宴摘下面具以后,谢方怀也同样在找谢宴。

他并未打算用武力对付谢宴,可谢宴做出此事,令谢家百年——四代人的心血全都付之一炬。

谢方怀有不怒自威的气势,当然这也源于他并不知道谢宴是来杀他的。

他质问:“你可知道自己闯了什么祸!”

谢宴在他们眼中,仍是个吊儿郎当的无知小儿,他心性永远长不大。谢方怀平日在他背后收拾的烂摊子已经足够多,但这一次,他帮不了谢宴。

他积的孽,已经让谢家容不下他这个不孝子了。

谢宴今日难得对谢方怀敬重一回,他没有直接在谢方怀面前跷二郎腿坐下,而是像个晚辈一样站在他面前,听他训斥。

一想到这将是谢方怀最后一次训斥他,他的心里就会升起快意。

他静静地听着谢方怀训斥。

谢方怀察觉异常,问他:“你怎么不出声了?”

谢宴道:“方才想事情想得出神想到那年我去找父亲,却看见叔父向父亲递了一杯茶酒,第二天父亲便卧床不起了。”

“你”谢方怀没料到当夜之事都被只有十岁的谢宴看见了。

他仍背对着谢宴,语气却有几分艰涩。

“无咎,谢家每一代人都这么过来的,无一例外。”

“因为他是你亲兄弟,因为姓谢这便是你杀我父亲的理由吗?”

谢宴好奇地问。他语气诚挚,完全听不出是在讽刺。

他带着面具伪装奈何府宗主、卸下面具伪装谢侯府公子,但是他最得意的伪装,还是在谢方怀的面前。

陆行焉是个旁观者,亦觉得难以理解。

因为姓谢,因为是双生子,所以要自相残杀。

这不是原因,真正的原因是,他们都是自私之人。

谢家人,可以为了一族的昌运,不惜江湖其他人的性命。

也可以为了自己能活下去,手足相残。

不论是谢宴,还是谢方怀,都是加害者,也是受害者。

“叔父对我有养育之恩,无咎不用下作的法子对付叔父。今日,便以沧浪剑法一决胜负。”

谢方怀转过头,目光冰冷的看向谢宴。

陆行焉观望着谢方怀的眼神,她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竟觉得,谢方怀的眼神是一种无所企盼的绝望。

“你一直在等今天吗?”

直到这一刻,谢方怀才明白这都是谢无咎设下的局——一场长达十三年的局。

他故意装得吊儿郎当,对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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