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来不中用(2/2)

槿娘捂着自己咙，发着无能为力的哀嚎跑大雪中，谢公换一张新的画纸，簌簌落笔，将她奔雪中的背影记录在画中。

而陆九，一定也是怕自己会将她过去的事告诉谢公

谢公听罢，先沉思了一番。

问罢她自觉得这个问题可笑：“您是侯府贵胄，琴棋书画定当是信手拈来。”

槿娘闯骆城主书阁中，未料骆城主已将人参给了谢无咎。

必须敬不中用的小谢一杯，但是，欺负女人是不对的。

槿娘琴音一滞，她带着几分惊诧看向谢公。

槿娘略微转，香肩与谢公相：“阿九可并不是索然无味呢？不知谢公试没试过，一边抚琴，一边让阿九替你？她以前倒是常常替宗主那事。说起来，阿九是宗主一手调教来的，宗主对她的万般呵护，拿最好的药材给她补，只是不知效果如何，公觉得阿九索然无味，大抵只是不知阿九喜什么。她看着孤洁，实际上就喜被用的法对待。”

谢公装作失言后的样，惊了声：“怎将这都告诉你了...罢了罢了。”他摇摇，“反正你就算知了，也说不去。”

谢公拿笔杆末端敲了敲桌上的茶杯，语重心地提示槿娘：“茶。”

谢公笑了笑，“世上女，总是姿态万千，只看你如何探究。”

侯爷也会奏琴？”

谢公这等男，何以会对陆行焉那榆木疙瘩兴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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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公言外之意，是陆行焉有意不想让自己和槿娘见面。

“你是想问陆九知我是这等人么？她大抵是不知的，但我也不怕告诉她。她对我失望，总好过默默地受委屈。”

她失语了。

随后，他起回到书案前，提笔接着作画。

谢公继续低作画，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槿娘不懂谢公，但她懂得，天男人最忌讳是自己的女人同别的男人有系，最渴望也是自己的女人同别的男人有系。

她听着谢公教骆城主如何玩一个哑，她由愤恨，再至惊慌，最后逐渐心冷。

槿娘：“可惜是个白狼，宗主对她千好万好，都要娶她了，她却背叛了奈何府。”

“谢公果然妙笔！槿娘竟有此生动的姿态！”

槿娘十指扣在琴木里，恨地看着他。

他如是说，而后云淡风轻地画上最后的缀。

他一边绘图，一边用闲聊的语气和槿娘话：“陆九是否索然无味，我其实也不大有资格说，姑娘别看我同其他男人无异，实际上我却是个不中用的。”

槿娘意识到谢公端给自己的茶里有问题，便要开质问，可她竟什么声音都发不来。

谢公微微蹙眉：“我只以为她是奈何府一个普通的杀手，没想到，竟与你们宗主还有这一关系。”

“昨夜起夜，不巧听了你与陆九的墙脚，倒是没听的真切，但既然你与她能在风雪夜里相会，必是谊厚。只是不知为何，她却百般阻拦我替你作画。”

他将此画予骆城主，骆城主见画，神大喜。

槿娘不是没想过谢公有可能骗她，可谢公说的话，比她所见到的更符合常理。

她顺理成章地认可了谢公所说，对陆行焉不禁更加气恼，看来陆行焉并未考虑过她的易。

槿娘目光渐渐疑惑了起来。

“我无心害人，只是昨天你夜访阿九，让她在风雪里站着，害她染了风寒，她是个固执的，不愿伤女人，我谢无咎却是个卑鄙小人，谁害阿九，威胁阿九，不论是男女老弱，我都得替她气。”

“琴音易得，知音难觅。”他随意地拨着弦，一弦一回音，同时拨动着槿娘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