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历史]衣被天下 第151节(3/4)

雄，贫寒又有如何。

“祖父因天为众人所推，为逐胡虏，为除□□，为使民得其安神之所而起兵，大明的立国之本，便是那些你所说的已经仁至义尽的天黎民。”

“孤很想知，你所谓的仁至义尽是怎么个仁至义尽法。”

“何以为仁？彼此痛相省者谓之仁，何为义？义者，义也，你们可还记得为官的义何在？为了钱？为了权？还是为了祖坟上的那缕青烟？”

青年的每一步，都踩得稳极了，像是踏碎了地上块块青石，也像是踏碎了这些臣心中的丑陋，他步步前，这些臣们退无可退，也不敢再退，只得隔着一丈远，却只能诺诺躬，不言不语。

木白的视线从他们面上一一扫过，片刻后了一抹冷笑，“诸君都是大明新取的士，可还记得每一次择官时试都有一题‘为何为官’？又可知为何每次在评定之时自评之，都会有这个问题？”

他抬起手，接过了一叠以纸作为封面的纸张，随后向前一递：“这是你们自士科至今所有的答卷，都看看自己写过什么。”

众臣们在心中倒一气，顿知况不妙，虽然如今每个臣都有一册档案放在，但就他们发谏言到太如今发作也不过片刻之间，这时间绝不可能让太派人去拿自己的档案。

而现在东西在这儿，自是太早已有了准备，是早有预谋还是借题发挥？无论是哪一，都是大事不妙的预兆。

众臣心如擂鼓，但面上丝毫不显，他们纷纷恭敬接过官递来的属于自己的名册，在太冰冷的目光一一展开。

这官员的名册从他们步官场开始便有了登记，虽然与本人息息相关，但阁藏于，是以纵然堂中官员基本都是三品朝上，除了在当过差的，也没人见过这官员名册是个什么模样。

但能够在今日这番场景满足好奇心，着实让人兴不起来，臣们心纷纷哀叹，然后抖着手展开了自己的名册。

第一页为籍贯，家背景，这些都是赴考之时填报的容，时间过于久远堂中不少人已经都要忘却那些记忆了，如今一打开，不由有些恍惚。

这些人中有不少这一页都有大片空白，或是只有寥寥几字，那是他们的生，确实在那时乏善可闻，但思及现在的家况……几人嘴角不由微微上扬，带着一不可言说的骄傲，他们打开了第二页。

第二页便是他们科考时的题目了。

大名的科考为了避免舞弊，答卷一律誊抄糊名，而他们手上拿着的则是亲笔所书的原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