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节(2/4)

说着就想要给裴陵探脉，却别裴陵住了手腕，不能动弹。

他想听她说，想从她这里知真相，而不是从自己所知所觉中去推测那些他不想承认的现实，不然他会被自己的脑补生生疯。在此之前，他也许还能对乔冉冉手，掐断这不应该存在的，不允许这影响他判断的存在。

裴陵看着乔冉冉万般委屈，眶微红，却是连哭都哭不来的悲哀，他的心底也是一团麻，不由得冷笑：“看来只是杀掉他，还是太便宜他了。”

最终万般思绪，都化作了一句话：“疼吗？”他都舍不得伤害的人，居然被人痛杀手，裴陵直接就气笑了。

“我……”没有的话说不，因为她可以转移话题，可以死不开，但是她不会说谎，“一定要说吗？”

可是她明明什么都没，只是偏安一隅，照顾灵田灵植，研究医术丹药，她也不知能妨碍到闻桁什么。而且在这之前，闻桁对她不可谓不好，唯一有一冲突，也是跟郁明萱之间，因为闻桁对她好，所以郁明萱误会重重。

还有她学过的法诀和医术，有幸去过琅嬛福地，学了最实用的针法和心法，在炼丹上有着自己的天赋和领悟。

还有闻桁的朋友们，以及他们对自己的照顾，让她觉得窝在一个小地方当一条咸鱼也没什么不好。

于是乔冉冉就从那个败落的小山村开始说起——至于她隐藏最的，从异世而来这回事，她是绝对不会说的——说到在清羽宗的经历，还有思过崖的日日夜夜，以及在后山遇到的闻桁，然后被闻桁带着离开了清羽宗，开始了全新的生活。

当时她还对自己成为男女主之间的阻碍哭笑不得，那之后闻桁离开了很久，再回来的时候，就是对她穿心一剑。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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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乔冉冉垂眸，望着自己被裴陵着的手腕，目光最后落在自己纤细的手指上，说起来，裴陵的手指比她还要白上一，如玉般清冷。

上辈的闻桁杀了她，她确实有理由也有立场报仇。可是这一世的闻桁，是不一样的，她没办法到用一些还没发生的事，去定一个人的罪。

裴陵看着乔冉冉可怜的小神，一时之间不知是该心疼她，还是该生气她居然将另外一个男人放在心里这么多年，经历重生还能念念不忘，不是因为什么原因，他都觉得很不。

然后所有的故事，都在闻桁突然穿心一剑之中结束，时至今日，她都没想明白她到底错了什么，能让闻桁痛杀手。

“闻桁，曾经死在我手里。”裴陵手指挲着乔冉冉发红的尾，看着那不同以往的颜，眸逐渐加，“再让他死一次，也没什么不可以。”

裴陵气极反笑，“所以你就要等着他给你个透心凉，才觉得他错了，再去报仇？”

“疼。”乔冉冉捂着心，仿佛那冰凉的刺痛还残留在心尖，她说不清楚是疼更多一还是委屈更多一，“当时疼得我一句话都说不，不然我一定会问他，为什么要杀我，我到底错了什么，还是我到底妨碍了什么……”

“我也见过另一个未来，在我短暂的生命中，也没有你……”乔冉冉斟酌着语言，仔细回忆上辈，她也没觉得有什么值得说的，“我不知从何说起。”

悲从中来的乔冉冉被裴陵一句话打散了所有的气氛，“你说什么？”

“那就从说起。”裴陵着乔冉冉的手指，放在边轻轻一咬，“反正我很有时间。”

“乔冉冉，我从来都没瞒过你什么。”四目相对，裴陵也看到了乔冉冉底的无措和委屈，心一颤，“你又瞒着我什么？”

“我也曾经这么想。”乔冉冉绪低落，“我也想过要报仇，要给自己讨个公，可是我也知，这一世的闻桁什么都还没，就算我有那个实力和机会对他手，我也过不去自己那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