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节(2/3)

然后，乔冉冉就问了一个她一直最想知的问题，“裴师弟，你是从什么时候，回来的？”

以它发育迟缓的大脑袋，本反应不过来前的“人”到底是什么。看上去像是，又有难以嘴的样——并不是不好吃，而是觉得自己可能啃不动——这是趋吉避害的本能。

就像是上天也想弥补他，给他一个机会去改变什么。其实他觉得这样的机会就像是个笑话，因为不他怎么改变，他遭遇过的事都已经发生，留在他神魂上的痕迹都不会消失。

至于他

其实在界待久了后，时间仿佛已经失去了它原本的意义，说实在的裴陵并不知自己在渊待了多久，等他寻到机会，从渊爬来，再回去人间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数百年。

是乔冉冉并不熟悉这个法诀的运行方式，之前成功一次，也不过持续了一息的时间。看裴陵这架势，应该是要依靠这法诀在界行走，她那手法，本持续不了多少时间。

没有她的未来。这很好理解，因为她死的太早，也死的太默默无闻了。

“嗯？”

乖乖并没有发现他们，只埋在狼藉的地面上翻找，期望能翻到能果腹的。界生吞噬气，吞噬同类，吞噬人类修士，吞噬一切可以消化的东西。

这里是渊，是界的放逐之地，放的都是连界都容不的罪恶，还有被放弃的各垃圾。

虽然它笨，没见识，残缺的天赋血脉告诉它，这里是渊，这里

裴陵失笑，为什么它会叫乖乖的原因，大概是他总对它说：“你要乖一。”然后乖着乖着，就习惯了。

乔冉冉：“……”

上一世，它在这里遇到了垂死挣扎的裴陵。

“这法诀，就是你在这里想来的吗？”

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乔冉冉脆把话说明白了，“裴师弟，你是不是曾经来过这里？裴家覆灭，而你被那些人送了这里？”

报仇？对于他来说没有任何意义，那时候的他，只想毁灭这个世界。然后，他成功了。

乔冉冉一脸麻木，“我应该觉得惊讶？”对于裴陵的来历和份，两人虽然没有明说，但也都是心知肚明。

乔冉冉：“……”她就不该对裴陵的思维模式有什么多余的指望。而且，她突然意识到了另外一个问题，“裴师弟？”

再然后，他就又回来了，回到那条路边，遇到了乔冉冉。

乔冉冉看着就觉得很伤睛。也不知是不是看太久或者被气侵蚀了，乔冉冉就觉得自己的审也像是被染了一样，觉得这丑到让人胃搐的生，居然能看一蠢萌来。

别说裴家的废墟了，就连当年对裴家手的人，都有许多已经不在人世。

只是那时候神志混，等他醒神的时候，就已经赶回了裴家，看着那些在记忆中早已经褪的面容，他最后还是遵循了上一世的执念，让裴家人走上了另外一条不同的路。

随着他的重生也没有消失的毒素，就是最好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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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陵低看着乔冉冉，勾笑：“我是从一个，没有你的未来，回来的。”

乖乖也是垃圾的一分，血脉残缺让它得奇形怪状，三犬的相本就凶狠丑陋，到了它这里，那扭曲的狗脸更是丑到了极致。

乖乖也不例外。

这一世，它在这里遇到了两个大活人。

结果裴陵却：“那就多练习。”

“它就叫乖乖吗？”

裴陵神微妙，似乎也没想到乔冉冉会把这个问题直接摆在台面上，而她面自然得仿佛在讨论一个十分普通的问题。

它晃了晃大脑袋，却被大脑袋连带着都偏了偏，稳住重心之后，它默默地开始后退。本能告诉它，前的生，不是它能招惹的。

是什么时候呢？

“不认识。”见乔冉冉逃避，裴陵眸渐，“不过，很快就会认识的。”没见识的乖乖就跟没见识的乔冉冉一样，很怂，也很识时务。

裴陵笑了笑，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冰凉，就连神都危险了几分，“你不觉得惊讶？”

乔冉冉毫无诚意地笑了笑，岔开了话题，“那现在的乖乖，认识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