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节(2/2)

“但有时候，我觉得你的命也真算好啊。你了那样的事, 我却不能杀你，这太可惜了——但也没关系。今天, 我就是换一方式, 来向你讨回代价。”

如果“那伽”真是莱拉，那她指的“仇人”其实是……

他卖给了那伽。

雷恩斯盯着莱拉，脸绷，后颈却又一次发颤，角逐渐泛起了猩红。

“所以，这是你自己造成的，你快选吧。绿的，还是蓝的。”

雷恩斯的大脑又空白了几息，随即抬眸，茫然地盯着莱拉，张了张嘴：“你……”

“哦。”莱拉却饶有兴致地“哦”了声，打断了他, 对他歪起了，“那我现在也不是打算伤害你，我是在教你人的理。”

莱拉像展示玩一样，把它们摊在手心，随即对雷恩斯：“你不是喜药吗？这两支，你大概认不是什么吧。那也没关系，你自己选一支吧。”

总之，这两者都是足以摧毁一个神术师心智，让其彻底崩溃的药。

莱拉把药递到了雷恩斯的面前。

她的手轻轻摸过了自己苍白的骨节，“但现在，不会啦。你再怎么装，我也没觉了。德威尔，对这个结果，你兴吗？”

她笑得夸张，像是在闲话家常。

莱拉却继续：“所以，我本打算再一次理完安霍尔德的事，就离开南境。结果，你非要凑上来招惹我。你是觉得我傻，之前被你骗一次，现在还会再被骗吗？”

她的手指在两毒剂上弹了弹，随即目光冰冷地瞪向他，“说实话，我本来不想报复你。回来后，我想到之前的事就恶心，想到你也恶心，只想绕着你走，恨不得和你永远没有关系。”

只见莱拉的掌心中，突然现了两支药剂。一支蓝如海，表面绽放着逐渐泯灭的星光；另一支则幽绿如森，暗影勾勒的法术符文在其间若隐若现。

他却没发声音，过了几秒，才声音暗哑地说：“……你是要对我用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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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令雷恩斯抿住了嘴，瞪着莱拉一言不发，后颈却在发颤。

接来，他的脸却蓦地变了。

他了气, 似乎总算打破了那禁制, “我当时，是为了破局。”

莱拉把毒药放到了雷恩斯的面前，雷恩斯在这一刻，几乎屏住了呼。

灵哨   “不可念，不可思。”……

莱拉指尖的力量加重了，却在把雷恩斯张的神收底时, 她的指间轻轻刮过他的结, 突然哂笑声，放了手。

这两者……都是他曾在黑市卖的毒药。

而莱拉瞥了他一苍白的脸后，：“我记得，你前世每次生气时，也总是喜这样的神……”

“瞧把你吓的, 我说笑呢。”她动肩膀，“有你的好哥哥在, 我怎么会真的杀你呢？席勒斯可是我的老师, 不是他, 我可走不闇域。我向来恩怨分明, 怎么可能杀你呢？”

荆棘的尖刺却让雷恩斯疼得额角了冷汗, 他嘴发白地抬眸，却见莱拉继续：

雷恩斯的脸却刹地变成了灰, “……代价？莱拉, 我之前没有说谎。我没有想杀你, 我当时是为了……”

“是啊，对你，只准你对我毒，不准我对你毒么？”

莱拉却直接打断了他：“住嘴吧。”

“啊，对，现在闭，更像了，作忍耐却无可奈何的神，这总是引起我的怜惜呢。”

雷恩斯脑中再次响起这个称谓时，只觉大脑似乎变得空白了几秒，随即胃里翻腾了起来。这翻腾的觉至心脏，似乎一息之间，被绞了几遭。

“仇人”……

“遇到了一个仇人。”那伽当时这么对他说。于是他照她的要求，或收集，或给了这两毒药。

“我告诉你，不会了。”

雷恩斯却半晌没有发声音。剧痛令他大脑昏沉，但他盯着那两支药剂，却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这两者是什么。

雷恩斯的脸上蓦地失去了所有血。

幽绿如森的，则叫作“灵哨”，其可以通过对人设禁制，来对其行神控，并附有定期发作的剧烈毒，可让人生不如死。

雷恩斯瞪着莱拉，声音却从咙中挤，“我，没，装……”

说到后面，她绘声绘地模仿了雷恩斯发颤的尾音。

冰凉的从莱拉的指尖传来, 雷恩斯蓦地睁大睛，屏住了呼。

蓝如海的，名为“智者之泪”，可以摧毁人的灵心，让人失去所有法术。

她一词一顿。

莱拉却不为所动：“不选？那没关系，你不选，我现在也改变主意了。两者，我都给你用。”

“莱拉？！”一秒，他语气迫切地开了，试图继续辩解说，“我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