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节(4/4)

了徐镇外的林里，浑然不知自己后，已经有人跟了两日。

胡殷儿盯上绾儿，起初是因为她得好看，即便嫁人妇了，走在街上也依旧有男不断朝她看去，所以胡殷儿也艳羡地多看了几，再后来跟着她，是因为她上的玉佩。

胡殷儿听见了，药店的老板让她将玉佩当了，好过日，她却说这玉是李家世代传来的，也是李传送给她的定之，公婆病重都不准她拿去当掉，她自己也舍不得。

如此宝贝的，定是好玉，若是好玉，便能换张好脸了。

第21章 桃人面：二十

绾儿山林的那日，天沉沉的，清明时节将落雨，本不该在这个时候上山的，只是公婆的病加重，她也担心今日不来，明日雨更大，反而耽误了几天时间。

在胡殷儿的里，绾儿这人就叫傻，为了一个刚嫁了不久的男人，和这个男人从未对自己好过一天半日的爹娘，平白把自己如此优越的条件蹉跎至此。胡殷儿也想，若她能有绾儿这样的相貌，何愁没有好日过，勾勾手送钱的男人就一大把，又何必雨日上山挖草药？

胡殷儿原先只是想抢玉的，所以她现在绾儿跟前，手上握着一把短刀时，并未打算与对方动手，只是让她乖乖将上值钱的东西放。

绾儿那张脸，便是惊惧也非常好看，胡殷儿抢玉时她拼命挣扎，都是吃不饱的人，绾儿的力气却比不上胡殷儿一分，胡殷儿本来没打算要杀了对方的，只是她抢到玉佩时绾儿还要朝她扑过来，不过是抢了一块玉，就像是抢了她的命一般。

两人扭曲挣打在一起时，胡殷儿失手将绾儿推了山坡边，看着她在斜坡上了好几圈，被一棵树拦腰，了过去。

她是鬼迷心窍了，越看那张脸就越喜，胡殷儿知，即便她拿了手中的玉给桃婆，也未必能换得比绾儿这张更好的脸，所以胡殷儿慢慢坡，走到了绾儿的边，天空忽然轰隆一声落了雷霆，打在不远的树上也未能将胡殷儿的视线从绾儿脸上挪开半分。

她觉得自己有些不受控，可艳的，却能让她好过一生，豁达宽容地活着是一生，但未必快乐，自私自利地活着也是一生，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乐趣呢？

胡殷儿从一旁捡到了块石，望着绾儿的脸舍不得手，于是她将整个人翻了过来，对准绾儿的后脑，目光涣散，手中却没卸力，一、一地敲在了对方的后脑上。

鲜血顺着雨了满地，趴在地上的人没有任何挣扎，胡殷儿的直勾勾地盯着不远轰隆的雷霆，心想这雷只要落不到自己上来，她便无所畏惧。

绾儿的那块玉，的确算得上是好玉，能换得一张面容姣好的脸，可胡殷儿不要，她拉着桃婆指向还躺在雨中，本无人发现死亡的绾儿：“我就要那张脸，婆婆，只要你能将那张脸给我，日后我若因为容貌占了好，一生中所得玉石，都孝敬给您。”

“刚死妇人，尚有亲人在世，脸不可用。”桃婆如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