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节(3/3)

多，将碗推开，又把散的卷宗收拾归整到一起，问他：“你可撑得住？”

“你都撑得住，我又有何不可？”陆徜反问。

“那走吧。”明舒起。

“去哪？”

“我陪你去见魏叔，把盂兰法会的事了结一。”明舒。毕竟没人比她更清楚唐离的计划，况且唐离设这一局，也牵连到周秀清，与简家案亦有关系，她无论如何都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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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时分又起雨来，雨夜中亮起的灯火，不止照亮了的路，也照针般斜落的雨丝。陆徜与明舒二人各撑了把伞往外走去，明舒走得急，连路上的洼也不愿避，一脚踏过，陆徜跟在她后，瞧着她裹在雨丝中的背景。

她不喜撑伞，总嫌伞沉，先前每逢雨但凡他在侧时，她就躲他的伞，带着她的小小任，笑着赖定不走。虽然是任，但她只在他伞蹭过伞，从来没对第二人这样过——远近亲疏她分得很清楚。

那时的明舒，笑得像她的名字，一弯弯的小月亮。

往后，这样的笑容，也不知还会兴地在她脸现。

思及此，陆徜心里忽然一阵无法言喻的疼。

明舒并无所觉，但她却突然止步，望着前雨丝中匆匆回来的人。

曹海没有撑伞在雨中急行，脸被雨扑得厉害，便用手掌囫囵了一把，瞧见陆徜和明舒，加快步伐迎面赶了过来。

“你来得正好，我替殿帅回来请你的。你要是再不赶去大相国寺，三殿怕是要亲自过来拿人了，快走快走。”曹海见了二人，欣喜非常，又，“陆娘……你可好……”

“我不姓陆，姓简。”明舒声音微冷。

“简……”曹海怔了怔才反应过来，“你这是想起来了？”

“嗯！”明舒淡。

“那敢太好了。”曹海大喜，扑在他脸上的雨聚成滴到睛里，他眨眨，模样有些稽，“可想起什么没有？”

陆徜眉心微蹙，刚想打断他们的对话，便听明舒回：“没有，除了仕才和周秀清，我没有看到也没有听到第三人。”

她说得斩钉截铁，却叫陆徜眉蹙得更。

第114章 革职

雨夜沉, 细密的雨声敲打在车厢上，车也是一气，让人不舒服。

陆徜与明舒分坐两边, 中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陆徜正襟安坐，只是侧望着明舒, 她双手抱, 微微蜷着倚在车厢上，目光直落地面, 再也没了从前意兴盎然的神。

“明舒, 那晚在仙庵，除了周秀清和仕才外, 你真的没有其他发现吗？”陆徜的声音打破仄空间的沉默。

明舒握了拳, 却未望向他, 很脆地回答：“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