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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有时间么，来一趟警局，关于当年你父亲的案警方有事想要问你。】

云商觉得好笑：“你以为我来医院是什么的，来旅游的？”

也是当初满脸慈祥告诉他有了大喜事的那位医生。

五个月，就算是养块石都养乎了，更何况是个那么乖巧的小生命。

云商不停询问自己，真的想好了么？

刚到地铁，手机又响了两声。

对方似乎很忙，看过也没有在意，也就没有再回消息。

。

“孩现在是没有思想的，也没有痛，你倒真不必替他担心。”嘴角勾起嘲笑，但心里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还是不免被扎了一。

“叮”的一声，手机收到消息。

沈铭臣：【我门了，市立医院见。】

【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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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商也不同他多说些没用的，省去没必要的寒暄直切主题：

算起来，这五个月间不经历什么风浪，倒是真的只有这个小家伙忠心耿耿陪在自己边，偶尔也会调，但大分时间却是安安静静，相较于其他怀人员，云商真的没从宝宝这儿吃很大苦，除了前期有吐，其他时候都是一切安好。

过了十几分钟，岑宇才回复：

看到云商，也难得没有像只大型犬一样扑过来，就这么几天不见，这人好像就成熟了不少。

“但是，孩……”沈铭臣言又止。

可是就算没想好，到了现在还有退路么。

距离怀到现在，五个月整。

云商回复：【晚一吧，现在要去市立医院。】

“我昨晚预约了无痛人，在产科三楼，走吧。”

开，是同他本人一样毫无的一段文字：

沈铭臣握手中的车钥匙：“那，走吧。”

穿好衣服，云商打开宿舍门——

产科是个复杂的地方，每天都在承载极度的喜悦和悲伤这两极端状况，但这真不是云商第一次来，几乎是轻车熟路的，他找到了预约的那位医生。

“你真的想好了？”沈铭臣站在原地，没动。

他好像是直接从公司里过来的，大衣里面还着公司的飞行制服，发梳得一丝不苟，脸很净，就是看起来没什么神。

但沈铭臣有车不坐，非要固执站在寒风里等。

掏一看，这个发信人……岑宇？真是少见，他竟然会主动发消息给自己。

了地铁，迎着刺骨寒风，云商在医院门看到了沈铭臣的车。

云商打“要去堕胎”四个字，接着，又默默删掉，重新输“一小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