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心(2/2)

有一次，方策端着酒碗坐到他边。

“想说忧思伤，真会要命。”

“不如这样，你从这里一步一跪跪到京城皇去，厚着脸求公主原谅。”

“是他迫你的吗？”

起坐到镜前，仔细刮去新生的胡茬。

唤小厮拿了几行来对比，连腰带和靴履都仔细拣选了一遍，方才算穿收拾完毕。

“运气不好，人家要你的命——那也活该。”

方策侧躲过，哈哈大笑。

驸是相府二公。

茶添了一壶又一壶。

从前无异，只是每每上阵，杀敌愈狠。于他而言，革裹尸或许反而是解脱。

可若与那位年方弱冠的驸相比…

方策比划着说：

其实并未抱什么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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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气好，人家原谅你了，从此心结尽解。”

可横亘在他与宁饴之间的，又岂止那桩被人设计的丑事。

肖铎审视镜中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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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婚了。

甚至比那位沉二公还快一步。

他着自己的亲妹妹。

“肖铎，你知吗？我老家有个姑娘，因为没嫁给心上人，最后忧思成疾，死了。”

贴伺候的小厮自是随他在边关行军打仗过来的，此刻看得瞠目结。

思绪至此，他行打住。

转到了他该启程返回边的日。这一别，此生大约再难相见。

肖铎抬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

他真正无法宣之于的，是另一件事。

最终，他还是纵容了自己的私心。

她在她那皇帝兄承的声音，清晰得刺耳。

倒也得上她。

“所以——”

那时候他往往是怎样的神呢，用好友方策的话来说——是那对万事万都灰了心的样。

仿佛得了天恩。

待他说完，神更是复杂到了极。

肖铎竟觉得，这话不无理。

二十三岁，本是风华正茂的年纪。

要不要给前未婚夫哥机会当小三啊（纠结

“告诉我。”

那一刻的心，连他自己都难以形容。

寄了那封信。

却在半日后，收到了她愿意赴约的回信。

片刻之后，他们又成了毫无集的两个人。

说老，自然算不上。

在茶楼一等便是一上午。

后来她失足坠。

便是军中取鞍答主将的首级，亦不曾让他如此激动。

他想也没想便纵跃。

“你丫的到底想说什么？”肖铎冷着脸问。

“总好过你现在这样，半死不活地熬着。”

再后来，他奉召。

听闻那人品行端方，相貌俊雅，洁自好，又兼名门。

画舫之上，他的目光总是不受控制地落在她上。

为了压莫名其妙的念，他早早了门。

宁饴早就听得目愕然。

直到他觉得嘴要喝得起泡时，小厮带回了公主一早便已的消息。

一年后，京中传来消息。

御书房外。

唯有与好友相时，他才偶尔卸防备。

话音刚落，一个酒杯便迎面砸来。

可她停留在他怀中的时间，终究只有短短片刻。

直到今年初，他奉召回京。

一夜未眠。延捱到今晨，天刚蒙蒙亮，便再也躺不住。